長時間帶著腳鏈手銬,林楊原本就消瘦的關節被磨出一道一道的痕跡,略略有些紅腫。
林楊也不在意,他看到雷蕭,都隻是淡淡地問:“要做嗎?”
“你就這麽饑不可耐?非要讓我天天操你!”雷蕭將外套重重地摔著地上,他沒日沒夜地加班,找叔叔的弱點去製約他,如今,主動權剛剛掌握在自己手裏,一切又回到了正軌。
可如果自己這次失敗了呢!雷蕭不敢想象自己會是什麽樣子,難道林楊就不關心自己的嗎?
“你說的,讓我用身體還,我隻是怕有生之年換不清。不過想想似乎也沒關係。”林楊似乎不在意雷蕭越來越黑的臉:“你可以在我咽氣之前把心挖出來,放在另一個人身上,然後也把他關起來。”
“你!”
雷蕭一把掐住林楊的脖子,恨不得直接將他掐死:“你以為小晨的心是什麽?隨便找一個軀殼放著就是小晨了嗎?是它給了你生命,你敢不珍惜它!”
雷蕭原本並沒有想真的去碰林楊,但是他是手在碰到林楊的一刹那,就已經完全失去了控製,他隻想將身下的人揉碎,融進自己的身體裏,讓彼此永遠也不要分離。
林楊隻覺得自己的腿、手、胳膊都要斷掉了一般,兩個人誰也不說話,隻有彼此碰撞的聲音和鐵鏈作響的聲音回蕩在屋內。
因為林楊的手腕腳腕都腫的非常厲害,雷蕭沒有再鎖著他,允許他在別墅範圍內活動。半夜時分,林楊突然驚醒,口渴的厲害,他摩挲著打開臥室的門,卻發現雷蕭書房的燈竟然還亮著。
“雷總,林先生身體狀況不樂觀,您那方麵,是不是要節製一下!”
“我知道了,還要其他的事?”雷蕭看楚浩然欲言又止,索性直接問道。
“那個藥,不能再對林萱用了,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是讓病情反複加重發作,對她原本就不好的心髒是個隱患。”
楚浩然想了想,還是把自己的顧慮說了出來:“萬一引起了不可逆的損傷,就得不償失了!”
“我知道了!”雷蕭有意無意地擺擺手:“用那個藥,也隻是為了讓林楊聽話,他隻要乖乖的,我自然不會再用!”
楚浩然還想再說什麽,但還是咽了回去,有些無奈地離開了雷蕭的書房。
看到楚浩然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林楊才小心的從陰影中走出來,他的整個身子都抖的厲害,如果不是扶著牆,怕是連站都站不穩了。
他雖然不是有意偷聽,但是楚浩然和雷蕭的對話一字不漏地落入他的耳朵。
林萱的心髒病並沒有林楊的嚴重,之前一直控製的很好,可就在這三年頻頻發作,而且一次比一次嚴重。原來這一切都是雷蕭在搗鬼!
林楊突然想放聲大笑,盡管嘴上沒說,但是他心裏雷蕭就算是再過分,他對雷蕭的感激和愛遠遠大於其他,可沒想到真相竟然是這樣!
林楊的身體緩緩順著牆滑下,跌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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