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叫的越大聲越好!”雷蕭使勁兒扯開林楊的襯衫,扣子劈裏啪啦掉了一地,他手探向林楊的敏感部位:“不是說聽話嗎?叫啊!”
“雷蕭,你非要再逼死我嗎……”
一句話令雷蕭停止的手上所以的動作:“不哭,是我不好,再不會了!”雷蕭一邊哄,一邊手足無措地用袖子幫林楊擦著眼淚,最後一把將他緊緊抱在懷裏:“你不喜歡,我們就不做!”
“你去找別人吧!”林楊將頭轉向一旁:“郭航不是一直很喜歡你嗎?你們可以……”
“你再說一遍!”雷蕭用力將林楊的臉板過來:“你他媽讓我去找別人?你有種再說一遍!”
“去找別人吧。”
林楊依舊淡淡地說。
雷蕭的神情瞬息萬變,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皺褶的衣服:“好啊,如你所願!”
說完摔門而去!
“這樣不是很好嗎?”林楊喃喃地說到,他之所以還能活著,是因為楚浩然之前早已幫他找好了心髒,但是兩次移植的代價是免疫力低到極點。
他虛弱地倒在沙發上,不知怎麽就睡著了。
半夜,一陣推門聲把林楊從睡夢中吵醒。
郭航扶著已經喝醉的雷蕭跌跌撞撞地進了屋,看到從沙發上坐起的林楊,冷哼一聲,扶著雷蕭徑直朝臥室走去。
林楊想要上前將雷蕭接過,可抬起的手卻停留在了空中,然後頹廢地放了下來。
整整一晚上,林楊聽到主臥傳出床晃動的聲音以及郭航故意擴大的聲音,林楊心裏不是滋味,一夜未眠。
原來,自己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堅強和放得開!原來,自己依舊這麽在意他!
雷蕭其實並沒有去找誰,找了家經常去的高檔酒吧一杯接一杯地喝,直到醉的不省人事,酒吧老板自然是認得雷蕭,因為他之前總是把郭航帶在身邊,所以老板就自作主張地給郭航打了電話。
一覺醒來,身處自己的臥室,雷蕭以為旁邊躺的是林楊,他想也沒想,翻了個身將林楊摟著,卻在碰觸都對方身體的瞬間以極快地速度將懷中的人給推開。
“誰讓你在這兒的!”雷蕭恨不得一腳將郭航踹出去,可看到郭航脖頸間深深淺淺吻痕,不由愣住了。
“雷哥,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郭航委屈的恨不得掉兩行淚出來:“是你昨天叫我來陪你,還……還把我……今天怎麽就說這麽絕情的話!”
“是嗎?”雷蕭認真地回憶著昨天的事情,除了記得跟林楊吵架,在酒吧喝酒,別的,什麽也記不清了。
雷蕭打量著郭航,心裏猜想大概一切都是郭航自導自演的戲碼罷了,可是將計就計也挺好。他微微一笑,也沒再說什麽,摟著郭航下樓去吃飯。
林楊的氣色很是不好,他看到雷蕭和郭航姿勢曖昧,以及郭航脖頸間再明顯不過的痕跡,心裏一陣揪痛,將頭低下,不再去看雷蕭。
“怎麽?昨天沒睡好?”雷蕭故意坐到林楊對麵,似是不經意地問。
“你們動靜太大,我就是想睡也睡不著,請以後聲音小一點兒,或者你什麽時候帶人回來,告訴我一聲,我回避一下。”
“你就一點不在意?”雷蕭眉頭皺起,握著刀叉的手也不由地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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