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楊整整在病床上躺了一個月才勉強能夠下地,楚浩然晚上要去參加個舞會,可又不放心把林楊一個人留在家裏,就索性把他給帶上,順便讓林楊也可以散散心。
“你等我下,我過去打個招呼,馬上就過來。”楚浩然將林楊安頓下來,走到一群人裏很熟絡地攀談起來。
“呦,這不是林楊嗎?”有三個年輕人朝林楊走過來,林楊瞟了一眼,他們是跟在雷蕭身邊做事的。
“怎麽?沒有雷總的庇護還能在這裏出入,想必是又攀了高枝,真沒看出來啊,這麽弱的身體山與三夕,雷總都滿足不了你!”
“走開!”林楊不想跟他們有過多糾纏,想繞道離開,可對方就是不給他機會。
“大家以前都認識,何必這麽絕情,還是怕我們大家把你之前的事都抖出去?”
“你們到底想怎樣?”
“不想怎麽樣啊,我們就是想讓你陪我們喝杯酒。”
林楊心髒移植,不能喝酒,雷蕭身邊所以的人都知道,他們這樣,分明就是有意刁難。
“怎麽不願意?也太不給麵子了!”其中兩個人說話間就上前禁錮住林楊,用手捏開對方的嘴,強行將一杯葡萄酒灌進去。
林楊瘋狂地搖著頭,酒隻有一小部分嗆了進去,大部分順著脖子流到了衣服上。
“咳咳……”林楊跌坐在地上劇烈地咳嗽,他無意間抬起頭,看到二樓垂直的位置,雷蕭正靠在柱子上,欣賞著這裏發生的一切。
林楊原本就疲憊的心猛然地抽動著,難道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嗎?既然已經放自己離開,為什麽還要這樣羞辱自己。
林楊突然想起雷蕭說過的話,讓他永遠不要出現在自己麵前。
也許,自己真的不該來。
“敬酒不吃吃罰酒!”幾個人看林楊如此狼狽,輕輕笑出了聲,他們其實早就看到二樓的雷蕭,知道雷蕭跟林楊之間鬧的很不愉快,故意為了討好雷蕭而做給他看的。
其中一個人用眼瞟了一眼雷蕭,發現對方隻是靠在柱子上,什麽也沒說,就上前一把揪住林楊的頭發,讓他的腦袋被迫揚起:“味道怎麽樣,要不要再來點兒?難得大家聚在一起,不喝夠怎麽能回去呢!”
那人二話不說,拿起酒瓶對著林楊就要灌,不想酒瓶被人一把抓住:“再不走,我要叫人請你們走了。”
“楚浩然?”那人似是沒想到楚浩然會突然出現,看著楚浩然陰沉的臉色,他們也沒好意思再說什麽,瞪了一眼林楊,隻得作罷。
“林楊,對不起,我不該把你一個人丟下。”楚浩然脫下自己的衣服緊緊地裹在林楊身上,從地上把他半抱著,匆忙離開了現場。
雷蕭自始至終動作和表情都沒有變,從那三個人圍攻林楊開始,他就有想下去解圍的衝動,但是好奇心作祟,他想看看林楊現在究竟是跟誰在一起,沒想到,竟然會是楚浩然。
也許,是件好事吧。
雷蕭這才想起手裏幾乎要被他捏碎的高腳杯,放在嘴邊輕泯了一口。在楚浩然身邊,至少他的病可以得到很好的控製,不像自己,天天隻會提心吊膽。
不過欺負林楊的那三個人,他一個也不會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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