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的世界裏。
秦西榛似乎永遠是一副知性乖乖女的樣子,講述理論的時候在普通課堂,聽她講歐洲民間音樂,講宗教複調音樂的巔峰巴赫,講安第斯高原探戈音樂化的交融,有時候她會感慨,“也許有一天,我也希望去當地旅遊,去四處走走,親身感受探戈音樂和現代多種經典音樂的交匯……”
她說起音樂的時候,大家都會覺得心頭放光,能夠感同身受的傳達給人以熱愛和興趣,這是好老師。而當她說起旅遊的時候,所有人則恨不得自告奮勇跟隨而去了。班有男生私底下還會篤定,“我以後要好好掙錢,男人有足夠多的錢才叫做強大……等我足夠強了,和秦西榛之間的距離,還叫做距離嗎?”
她大課的時候在音樂教室親自用鋼琴掩飾,也會有人配合去歌唱,有時候是全班合唱,其樂融融。有歌聲響起的高生活,似乎連步伐都輕快了那麽許多。
星期四完下午的音樂課,最後一節是物理,下課後,音樂課代表的陳若婷匆匆忙忙過來,雙手合十,一臉可憐兮兮的樣子,“程燃程燃,你能不能幫我把教師辦公室裏的阮帶到音樂教室去歸還,秦老師今天跟我說了,結果剛才忘了,我媽接我了,忙著去跳舞課,你能不能幫我送過去?”
程燃對這個陳若婷的印象倒是挺好,點點頭,陳若婷驚喜的點點頭,“你真好!”
程燃去了辦公室,班主任譚慶川在,聽程燃給老師拿東西,嗯了聲不說話,程燃拿過阮,阮是古琵琶的一種,看去很有古韻,這是秦西榛用來做教具的,他拿著樂器出了門,抱著個琵琶下了田家炳教學樓,走向隔壁的音樂教室所在的多媒體樓。
剛走三樓,聽到了音樂教室裏傳來的鋼琴聲。
那是一首旋律低沉的,黑暗的,卻又寬廣的鋼琴曲,樂章鏗鏘的流淌出來,仿佛讓人看到黑色的海洋,而這海洋的夕陽雖然明朗,卻被無數的烏雲擋住了光輝,岸邊有教堂的鍾聲,烏鴉成群結隊過去,這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黑色,但卻又透著光明和希望,最後在傷痕累累獲得勝利,卻沒有任何凱旋的歌聲,隻是平靜。
程燃靠著牆聽了一會,這可是秦西榛從未在學生前演奏過的音樂,這種音樂,恐怕也不適合學生聽,學生隻適合那些澎湃的,或者旋律悠揚的,輕快帶著無限美好的音樂,而不是這樣黑暗而帶著傷痕的。
音樂斷。
程燃覺得是一個進去的時機。剛轉過門走進,驀然聽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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