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也會仰慕那些藝術節上當著全場彈琴或者唱歌的男生,他們對一首歌娓娓唱來的聲線和在舞台上披著光芒的樣子,確實是會讓人憧憬並心跳加速的。
她也唯獨沒有想到,程燃會依稀接近那樣的形象。
其實雙方說到底,都還沒有破冰吧。
想到這裏,楊夏咬了咬嘴唇,道,“你打算要跟我冷戰到什麽時候?以後就各不相見了?是不是朋友都不用做了!”
“啊……”程燃眼神有些迷,不明白楊夏突如其來發的脾氣來源何處?
“你這個人怎麽是這樣的,當時的事情,你記得這麽清楚嗎?再說,當時你的確該打啊……當時頭簪把你劃傷了吧,重新來,我會多踢你幾腳!”
程燃愣了愣,似乎明白過來這說的是什麽事,似乎從初中時文藝匯演誤打誤撞表白後,楊夏和他之間就像是多了一層隔閡,當然,程燃以為楊夏估計是不想理他的了,自己又不好解釋,那就順其自然了。
現在聽到楊夏這番話,他搖搖頭,“放心吧……不會啦。”
楊夏白了一眼過來,“想死的話你就再試試……”
“哈哈……你現在很安全。”
不知為何,這樣的對話,卻讓楊夏心頭空落落的。
但似乎兩人又能並肩而行了,公交站台前,站牌在霧光中拉出一道光影的空隙,金色的飛螢布滿了空間。
車到來,吱嘎開了門,兩人一同上了車。
走到倒數第二排的時候,剛好有三個位置。
這種老式公交車一排是三個位置,正對駕駛室靠左側的窗戶邊兩個座位,然後隔著過道,右側的窗戶下是單獨的一個座位,平時程燃習慣於坐這個座位。
他刻意走慢了一步,讓楊夏自己選座,她坐在任何一側,他都可以坐在另外一邊,這樣兩人隔著過道,既不算坐的很近沒了距離,也能相互交流。
但沒想到楊夏徑直就去了兩個座位那一排坐進了靠窗的位置,旁邊的座位空了出來。
楊夏坐在那裏後,目光就望著窗外,沒有再看程燃。
程燃愣了一下。
有那麽一刻,他不知道是不是該坐在楊夏的身旁。
猶豫了一下之後,他還是衝那個空的座位坐了下去。坐下的那一刻,他感覺到楊夏往靠窗的位置挪了一點,耳根子似乎紅了起來。
然後這麽一刻,似乎公交車裏有很多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兩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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