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高中很多學生都是來自各個單位的,這些不同單位裏也傳起山海官場層麵的那些事情,平時從家裏聽到的事情,其實已經算是這些學生的社會觀啟蒙了。
“啊,這個事情,聽我爸說,還沒賺著錢呢……”程燃道。
其中一個郵電係統的學生就赧然說,“說是分期付款,但要你們公司先安裝首批設備……等於是你們家公司還虧著錢來做這個項目。我爸說了,市長批了,財政各方麵動作也不快,簡直是求爹爹告奶奶的讓他們趕快把經費到位……明年第一季度能到位就不錯了。”
這個時候突然有人意識到什麽,看向姚貝貝,楊夏。
陳若婷本就看不慣姚貝貝平時針對程燃,不動聲色道,“姚貝貝,你和程燃是一個公司的吧,這麽說來,你們家算是在給程燃家打工了?”
姚貝貝像是被踩了尾巴,又如同刺蝟被挑戰,渾身的刺都豎了起來,荒天下之大謬的道,“有沒有搞錯!我們家怎麽可能給程燃家打工?我爸自己就在外麵幹,有自己的公司!隻是原來單位改製過後,我們家占了股……是股東!”
姚貝貝的反應,純粹就是無法適應以往比不上自己家的程燃一家突然際遇變化,甚至隱隱從各方麵超越自己的不甘。
她是全程聽到了自己父親對程飛揚的議論,先是篤定無法攻破郵電局,後來簽約後,雖然仍然是篤定郵電局拿不出錢來,伏龍公司隻是平白虧損給他人做嫁衣。
但自己父親言語裏的那種酸溜溜和不確定的語氣,姚貝貝如何不清楚。
姚貝貝和陳若婷又你一言我一語的暗暗針鋒相對起來。
楊夏和柳英卻沒有去管姚貝貝和陳若婷的口角,她們隻是怔怔看著程燃。
剛才那番話倒是提醒了她們。
好像……她們這院子裏的這些各家各戶,已經無形中,隱隱依附在了程飛揚身上了。
……
……
下午放學,程燃和俞曉出來吃飯,因為要上晚自習,很多學生是不回家吃飯的,每天下午放學的時候,校外從麵館,到炒飯,小餐館,幾十家館子人滿為患。
程燃和俞曉鍾鼓樓這邊的館子,程燃每天乘車和晚餐夥食費是七塊錢,俞曉要多一些,十二塊。這個時候山海市的公交車對學生還是五毛錢一趟。扣除每天往返家的兩塊錢後,兩人用在晚餐上的錢分別是五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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