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老師布置作業基本也是發試卷和習題冊讓你刷題，在一高這裏，有的題作業不會檢查統一收去批改，這樣費時費力，第二天老師直接在課堂講了。因此前一天你寫不寫全靠自覺。以往一些人抓住這點，晚自習做題的時候也聊天或者做其他的事。
但這段時期，幾乎都是這樣埋頭刷題的身影。
一高這些學生成熟也體現在這個方麵，那是輪到大事的時候，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考試考的好，體現自己的水平和學力，年好過，家人也不揪心，來年多一份從容。
考不好，其實也都是這麽大的人了，見微知著，有時也會對人生前景多一分憂慮。
總之這段時期心裏是七八下的。
而在這緊張的時段之餘，期考試那個縈繞在一高空的身影，像是白色幽靈一樣，似乎又浮現了來。
所有人還記得程燃力壓全年級第二名宋時秋二十三分的事情。
一高開學是衝刺，宋時秋的實力，那是在一次次月考，奠定下來的。當每個人都知道他次次都是第一的時候，這個長得帥，籃球打得好，成績優異，甚至很多人揣摩到他家境還很不錯的宋時秋，幾乎是移動的小太陽。
結果這顆似火驕陽，在半期測驗的時候被萬古寒川之水淋頭澆了一下，差點熄滅了。
好在這之後的測驗，像是不服氣一樣，宋時秋門門拔高。而程燃，又縮了回去，幾次測驗都規矩，偶爾同班的鄭秋英，李德利，楊夏，在一些科目還能和他互有勝負，像是半期一過，程燃從那個高高在的絕世高手，進入二線水平和他們絞殺糾纏起來。
其實往往這樣，反倒讓人生出希望。
即將到了學期末，李德利，鄭秋英，也有一種念頭，是不是這次加把力，能把程燃給超過了？
不知道是不是這種念頭作祟，總之以前平時下課會找程燃請教的鄭秋英，在最後這段時間，突然再沒有來找過他了。
而年級還生出了一種說法。
程燃又是搞樂隊，又是寫歌的，似乎有些忘乎所以，走偏了。因此在月度測驗麵，淪落到了和他們九班前五名產生了競逐絞殺，而這段時間裏七班的宋時秋，已經在痛定思痛埋頭苦幹越走越遠，期末見真章的時刻，恐怕他要一雪前恥了。
這種說法其實最早也是從老師圈子裏傳出來的，後麵才在學生隱隱說起來。
“都選c”這首歌很好聽，程燃很有才，然而……高階段，每天老師都在拉進度，一時的領先，其實說明不了任何問題。
後續的很多難點知識點攔路虎，還陸續有來，這是一場障礙賽，前一段你領先，後麵的跨欄稍不注意，人家也能笨鳥先飛，後來居。
龜兔賽跑的故事聽得還不夠多麽。
程燃本末倒置，似乎這一次，大意之下，要被宋時秋後來居，摘桃子了。
第一高期末考在一月二十，二十二，二十三日進行。
考試結束後，全校整理教室，宣布放假兩天。
這兩天假，對很多人來說，其實才是煎熬。
兩天煎熬期過後。
二十六號來臨。
學生們從山海各個角落匯集起來，一股一股的。
返校領成績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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