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先前如出一轍的快歌,這種旋律編曲各方麵極其豐富,完成度近乎完美的樂章,當秦西榛一首歌畢之後,當那個“天剛剛破曉”的囈語意味著整首歌結束的時候,萬人鴉雀無聲。
仿佛剛剛經曆了一場光怪陸離的聽覺饕餮,整首歌舉重若輕,缺殘情緒的敘事,讓人仿佛看到了餘煙嫋嫋的槍口,冰冷鮮豔的酒杯,光明伴隨黑暗的回味,深入骨髓的冷漠,蒼白無聲的痛苦。這些都融合進人們的情緒中,在這短短一首歌裏,回味翻騰如海,餘音仍繞耳不絕。
就在所有人因為音樂的完畢悵然若失的時候,大概隻是幾十秒的停頓,秦西榛抱起吉他,坐在小凳上麵,這次彈的是《光陰的故事》。
“這次是慢歌了,快歌這麽渾然天成,現在秦西榛彈起了慢歌……”電台裏,各個主播播報起現場的情況。
人們仿佛從哪個冰冷豔麗而絕望的世界中,跟著她的琴聲和歌聲,進入了風花雪月流水的青春。
秦西榛隻記得當時第一次看到程燃彈起這首歌的樣子,那時候她從未想過,有那麽一天,竟然會在音樂節的現場,當著數萬人彈奏這首歌曲。那個中學畢業聚會上的少年,成為了此時萬人舞台前的她,時空走轉,角色變幻。
“過去的誓言就像那課本裏繽紛的書簽
刻畫著多少美麗的詩可是終究是一陣煙”
秦西榛停下了琴。
那抓人的歌喉停下。
看向程燃。
萬籟俱寂。
此時的嘉賓席上,汪中樺和趙樂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你特麽又來!?
果不其然,程燃再度上前接過話筒,“這首是不是你的?接下一段嘛,來我們來計數……十、九、八……”
“哈哈哈哈……”
“十!九!八!七!……”
人們在草坪狂笑著應和。
“這簡直是,窮追猛打,照著臉扇啊……”
一些業界人士看向如同六歲小孩剛打了架,臉色青一片白一片的汪中樺和趙樂,掩住了自己的臉。
再度經曆了一次萬人呼嘯的倒數以及嘉賓席的沉默之後,秦西榛繼續往下唱。
唱過流水帶走的光陰的故事,唱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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