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可能是譚慶川這個一特級教師的緣故。王這個人人品有問題之外，教書也不咋滴，雖然王私底下不住跟他做工作讓他在高二分班後繼續選擇他的班級，但他對此往往不置可否。
他家裏麵給那個副校長和譚慶川一人送了幾條煙之後，這件事其實已經定了下來。
接下來高二分班，他會被調往同樣是理科的譚慶川班。
他相信同處一個環境下，他能看到程燃到底是怎麽學來的，憑借他並不認為會輸給程燃的腦袋，擊敗他隻是時間問題。
……
辦公室裏，譚慶川看著程燃，臉也說不出是什麽神情。臨近期末，他卻已經得到了程燃下學期可能不會在一高繼續讀的消息。
這點還是馬衛國通知他的，聽說馬校長和程燃叔叔是戰友，自從程燃在一高讀之後，兩人似乎往常都更走近了一些。馬衛國時常約程燃叔叔閑暇時出來釣魚遛彎的，說起程燃，程斌往往不乏驕傲道，“怎麽樣，我這個侄兒沒給你丟臉吧！”
馬衛國倒是有校長的矜持，每到這時候背著手，說什麽要戒驕戒躁啊，最要緊保持住，大人現在該多聽聽孩子的未來規劃，若是有感興趣的領域，不妨先了解一下，預測時代變化發展往後的趨勢，對以後選專業有適度好處，但話說回來，掌握一技之長，保守一點走技術領域總歸是不錯的，和技術學術打交道好過於和人打交道之類這些他的角度給出的道理。
後來這些程斌也變相跟程飛揚轉達過，後麵馬衛國自然也知道了程飛揚的伏龍要往蓉城擴張，程燃可能也會跟著過去的事情，所以給譚慶川打了電話，主要是這個年級第一在他的班，又明顯是理科型選手，高二分班原本大體也會落在他手，但這個消息很突然，是讓譚慶川有所準備。
“要走啊……跟著家裏人……那沒辦法了……”譚慶川此時也是五味陳雜，“不過程燃啊，蓉城那邊聯係好了吧，到時候會讀哪個學校啊？”
“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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