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越過程燃,程燃順著看過去,那是八號樓的方位,那裏有很多等候在那裏的人,點到即止,男子道,“今天就先休息,自己玩一下吧,相關食宿的費用,都由我們負責了。”
程燃看著這中年男子,他神態舉止乍似熱情,然而那一對眼睛卻有著淡然和冷漠,和他表現與外的情緒完全背道相馳,這定然是一個很長袖善舞的人物。想了想,程燃道,“是她讓我過來這邊的,能不能通知她一下,讓她出來跟我說兩句,或者通個電話跟我說明。”
中年男子笑著道,“可以是可以,但一早兩人就結伴出遊了……連我們也找不到她,說不定今天他們都不會回來了。所以為你好……”
程然實在有些煩了這人的張口白言,不想聽這滿口謊話,徑直打斷了,“那我在這裏等一會她。”
說完程燃就走到大堂的沙發上,坐了下去。
中年男子仿佛一身功力被卸了個幹淨,看著程燃擺出來的姿勢,他心頭實則隱有些恚怒,他何等身份,不說手頭上的產業和管著那麽多人帶來的氣勢,這些年經曆各種場合,能這樣給他甩臉色的人,還沒有出現過,但想想他又有些仿佛獅子麵對不知利害羊羔的無奈,不知好氣還是想笑,但這個時候他也已經整理了表情,再不對程燃多廢話半句,轉身走了。
片刻後他來到了二層樓的位置,看到程燃在大堂那裏坐了一會,最終起身出了門去。他臉上的肌肉才跳動了一下,從鼻腔裏傳出輕淡“嗬!”得一聲。
……
薑紅芍和陸煒走了一圈步道,陸煒其實講得最多的還是在美國的經曆,那些曾經與薑紅芍和她小姑一起的事情,譬如說起四年前薑紅芍小姑帶她過來,他請他們吃中國城中餐,結果薑紅芍小姑說比不起大紐約,更無法和加州中餐相比的吹毛求疵。亦或者說起小時候景山四合院,小不點的她騎在他脖頸上去摘李子的“親近”往事。
陸煒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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