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杏樹,樹蓋更遠的地方透露出一些掩映在此處大隱之地的別院小樓,在銀杏樹和旋轉的落葉間穿梭,穿著薄毛衣牛仔褲,身線體態仿若畫中人的薑紅芍聲音響起,“那天逸夫樓階梯教室裏麵,你說得那些……不錯噢。”
程燃“噢”了一聲,笑道,“不錯到什麽地步?”
薑紅芍道,“特別好,充滿真知灼見,又不缺乏真憑實據,話語字字珠璣,充分的表明了態度……”
程燃左手食指頂住右手手掌,“你先打住……做閱讀理解啊。有沒有誠意!?”
薑紅芍麵帶笑靨,一雙大眼睛無辜睜著,“不過……你怎麽知道那些呀,94年那個中青報的澄清我這幾天看過了,但其他的很多東西,糖果實驗這些,你當時怎麽知道啊?”
程燃心想總不好跟你說日後這家夥其實這套言論已經被扒出來給人戳破了,而後所謂“專家”這個詞語,經過後世很多沽名釣譽的專家事件,這個時代的權威和輿論導向性都成了過去。
當然這個時候隻是道,“九四年的報紙了,雖然當時出來沒有引起什麽重視,孫蕭的言論仍然大行其道,但我後麵還是針對性的看了一些這個所謂專家的一些發言,發現他的謬誤之處,當然,誰知道他竟然來十中演講了……而你還那麽有勇氣。”
薑紅芍似乎又想起了那天下午的階梯教室,她孤零零站在那裏,正以為置身孤立無援的風暴中時,這個男生的聲音驟然響起的那一刻,那是那樣的萬籟俱寂,通體血液倒流。
薑紅芍輕聲道,“謝謝你。”
初冬來臨,滿目蕭瑟,然而冷風拂麵而過,兩個人之間,並不覺得寒冷,卻仿佛溫熱著。
程燃看到她說了這番話頭偏向另一側的樣子,有些心動啊。
其實老薑約自己一起回家,甚至不惜暴露她早調查到他家住哪裏的情況,是為了那一天的事情,向自己道謝吧。
老薑……其實有些傻傻的傳統著。
一件事,恩怨分明,向直而求。
不光是當初陪自己追躡劉誌國團夥的俠義勇敢。對孫蕭的當眾謬論,即便麵對對方盛名的壓力和十中主場校方的顏麵,她也敢於站出來當麵質疑,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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