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啊哈哈哇靠我怎麽覺得這麽爽呢,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啊……”
直到程燃語氣森寒的吐出一個“死!”字,謝飛白那邊才稍有收斂,小聲一句問道,“薑紅芍有沒有要殺人?”
程燃奇了,“為啥她要殺人?”
謝飛白也就囁囁嚅嚅,最後笑道,“我原本以為隻能她先打你呢,結果她還沒動手拿給雷偉搶先了,你說她該不該端把機關槍出來掃射?”
程燃沒聲好氣“你有多遠滾多遠。”
謝飛白雖然平時對薑紅芍有井水不犯河水的態度,一方麵他家和她家確實是兩個係統,涇渭分明,謝飛白雖然天不怕地不怕,到底平時對薑紅芍乃至她背後家裏的態度,也是敬而遠之隔海相望。
不過謝飛白這皮糙肉厚的家夥,最後還是道,“我聽說了打你的那個叫袁奎,怎麽的,諂媚叫你‘老板’的馬宏宇他爸管著那個轄區,我幫著打個招呼,給那個號稱西華街老大的家夥狠狠一點教訓,保證讓他以後看到你就繞道走。這事兒也就別感動了,哥們兒幫你怎麽都好,千萬不要事後再拿百分之五的股份來硬塞給我,你這是看不起我,我們兩個之間,還說這些嗎,幫個忙讓你出點氣,百分之一就夠了!”
程燃反倒是氣笑了,“硬塞?我就是硬塞給豬都不會塞給你!”
謝飛白語氣驟變,“程燃,你這樣侮辱人就沒意思了啊。我當初為什麽要答應你建設天行道館,那是看你搞得風風火火,身心俱疲,所以我願意過來幫幫你,搭把手,你以為我是隨隨便便出山的,我一天那麽多事,不付出精力體力啊?”
“那要不然我把股份給你作價,錢全部補償給你,你退出來也行,保存體力?”程燃笑道。
“這個事,不急不急,還沒傷筋動骨。”他語氣驟轉,“話說回來,我還是真的去幫你把袁奎揍一頓吧,關鍵是這小子太跳了,我的眼皮子底下不允許有這麽跳的人,還什麽西華街老大……”
程燃問,“不要百分之一的股份了?”
“我說的話你沒聽到嗎?這是我單方麵看不順眼他,和你無關。不要總拿百分之一股份侮辱我,當然,你要執意如此,我又攔不住你……哈哈,開個玩笑,我謝飛白是這種人嗎?”
當時就是這樣的對話,至於還在拘留所的袁奎有沒有被謝飛白“兌現”,那就不得而知了。
眼下謝飛白在電話那邊道,“總而言之,這次雷偉不死也得脫層皮,不管是誰在背後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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