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與有榮焉,於是在這方麵就開大了口子,恨不能未來再出幾個這方麵叫得出名頭的校友,要不怎麽美國大學最有潛在價值的就是校友會呢,作為素質教育橋頭堡國家示範高中的十中多少也存有這樣的“名校思維”。
薑紅芍最近有羽毛球比賽,程燃又因為雷偉事件餘波,導致每天上放學陳文廣的桑塔納親自接送,其實這想起來還挺帶感,一位曾經的偵察兵給自己開車上放學接送啊,放小說裏,那妥妥是霸道總裁富二代的待遇嘛,可就是車差了點,也不是瑪莎拉蒂邁巴赫,而是因為跑慣了修的不太好國道被崩起來的石子把漆麵砸的有點坑坑窪窪任勞任怨的桑塔納。
陳文廣這種以前偵察連的也不是什麽可遇不可求的高人,這個時候國內的保鏢行業還比較亂,甚至可以說沒多大市場,俞洪敏在去年九八年才差點被張北團夥劫財把命送掉,後麵才後怕的搬離那個舊單元樓,這個時候打拚出來的新富階層,很多崛起於草莽,沒那麽多安全觀念意識,走哪都帶上一個拉屎不離身的特種保鏢。
很多退伍兵出來還要分城市農村戶口,要是農村兵回來,退伍費本就沒多少,生活來源也無著落,無非是給私企當保安,看門門衛,要不自己工地幹點苦力活,蹬三輪賣力氣,混得好的自己創個業,開個小飯館能把生活支撐起來,多年以後連隊戰友會,也不至於太寒磣。
說到底能夠真正靠自己闖出來的還是少數,那個年頭村裏戴著大紅花敲鑼打鼓送上去當兵的,光榮無比,可回來後也意味著缺乏生活技能,有的生活所迫,混黑道的殺人越貨的也不少。
所以伏龍這方麵因為本身是軍工出身,對這些感同身受,程飛揚對退伍兵是優先招納,一方麵希望培養出骨幹的保衛力量,深知這些軍人出身有軍人烙印的退伍兵們,其實稍加打磨,給予引導,就是一塊塊璞玉。
也明白這些人一旦喪失對生活的信心,憑借過人的蠻力耐性和技術,還真可能造成重大動蕩和不安。
人不能決定自己的出身,但卻是有選擇的權利,在麵對生活重壓的時候,伏龍至少是給了這部分人一個有選擇的機會,生活不應該是一條越走越狹隘的死胡同。
程燃有一次好奇問起陳文廣他和顧小軍要是打起來,到底誰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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