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都是白牆,和港城那些通透配合百葉窗的高檔寫字樓裏的現代化會議室涇渭分明的門關起來過後,林琅準備辦正事,他的表情很有特色,一副圓框眼鏡下麵,是有點高度近視的眼睛。
然而眼睛下麵,他淡淡笑起來的時候,左臉頰扯起嘴角稍短,嘴唇更多的侵占向右臉劃出類似於“乀”的笑容。在很多人眼裏,這個笑容是無恥,是吃人不吐骨頭,是訟棍的嘴臉。
今天又是同樣在這樣的笑容裏,林琅遞上了幾份文件。
“第一份,我想你們可以看看,這是兩個女人的證詞。證詞,可能對你不太有利。”
“第二份,這是羅凜文的藥檢報告,日期是他從內地馬不停蹄回港城的那天。因為你們內地的醫檢機構我們信不過,所以這是在港城進行的。”
“第三份,是我們正式提出來的律師函……”
他可以預計到,當自己這些內容提出來的時候,對方可能變色的臉,甚至暴怒如雷的態度。這些都無所謂,在計算範圍之中。他甚至還可以跟對方說兩句,“你們不要激動……”
他也能預計到,對方可能會說,這些編造都沒有決定性的證據和力量,但有沒有決定性的證據,和把對方拖入曠日持久扯皮的官司泥沼,不產生任何衝突,隻要對方接下來在他的述說中意識到這一點,就明白,他們其實是在作繭自縛,隻能受到製約。
然後,在他看透一切的目光中,眼前這對內地簡陋環境裏的草台班子父子,麵麵相覷。
程燃開了口,“你們怎麽這麽無恥……明明有照片為證,羅凜文在山海亂來……”
“嗬嗬……”林琅笑起來,“可不能這麽說,這是誹謗了。”
程燃看著林琅提供的文件,“我明明根本沒有見過這兩個女的,她們怎麽說我讓她們去迷惑羅凜文的,這不是張起嘴巴說瞎話嗎?”
“嗬嗬……”林琅笑,“人長一張嘴,不光說公道,講是非。同樣也會紅口白牙,吃人嚼肉。”
“不知林律師看過這兩個女人的供詞沒有……我說羅凜文亂來你們就要告我誹謗,這兩個女的說的這麽過分,難道我就不能告你們?”
林琅問,“哦……說你什麽了?”
程燃指了指上麵,“這上麵直接公然說我是大陸仔?”
林琅抬了抬眼鏡,“哦,你難道不是嗎?”
程燃停住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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