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舊港的帆船上躺著曬太陽看不怕人的海鷗在旁邊踱步,然後叼走小姑放旁邊的xiōng zhào。在佛羅倫薩爆滿的球館看球賽,喊得聲嘶力竭……
她最喜歡的還是去年在威爾河邊沐浴清輝中漫步,因為她在那裏跟小姑談起了程燃。
一定程度上,薑紅芍的閱曆和對人生的感知看法,其實不是來自於公務繁忙,多少顧不上她的薑越琴,也不是更多時需要她做飯照顧的李靖平,更多的是來自於這個她可以交心的姑姑。
以至於家裏麵有的人說姑姑就是她的領路人,薑紅芍有她的獨立自住,要強和優秀的因子,一定程度上,他們那樣相似。
而在前些年的時候,自己姑姑還跟她說起男女之間的事情,甚至講她的第一次,當然說這些更多的是想薑紅芍了解男女之間是個什麽情況,並注意保護自己。隻是想到小姑有時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辛辣大膽,薑紅芍就是忍不住吐吐舌頭。
他們在那些相處的日子裏,互相毫不隱瞞,早已經肝膽相照。
而這個時候,在一番交談過後,薑紅芍明顯聽得到一貫開朗無畏的小姑,興致並不高,終於在最後要掛電話之時,聲音憂鬱而感傷。
“他來了,你……看到他了嗎?”
掛了電話。
薑紅芍看到程燃先前發來的短信,兩條沒回過後,程燃接著傳訊,“睡了嗎?”
薑紅芍雙手摁動按鍵,“要睡了,今天有點累了。程燃……晚安。”
互道晚安過後。
燈光關閉。
薑紅芍卻並沒有躺下來,而仍然是那個弓身抱著雙腿蜷在床上的姿態,陽台那邊月涼如水,清輝投進房間,半片皎月的光照在她的麵容之上。
她如寒樹砌雪的麵容就那麽靜靜的看著窗外,然後頸項垂下,臉頰貼靠在蜷起的膝蓋上,右手撫摸著左手,仿佛那裏尚有餘溫。
窗外星空依舊耀眼。
而她卻覺得黯淡闌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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