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是個人實力還是心靈。自己還是當局者迷,沒有看到這一點。
也說明重生的自己盡管有閱曆和經驗,其實也會受到目前所處的環境和年輕太多的身心影響,就好比現在的他和薑紅芍,還是少年人的他們所經曆的那些珍貴和讓人心動神搖的事物,難道就能敵得過這時間的變遷嗎?
隻有他知道,其實章隅說的不錯。
少年時代有個和你一起登台的女生,看著她臉的那種怯生生心情,你認為一輩子都忘不了。每天上課放學時在那些林蔭樹木下你所等待的那道身影,你覺得未來沒有他生活一定會頓失色彩。你對誌同道合的朋友說,我會一直把球踢下去,會把我們聲樂社辦下去,創業會咬牙堅持
實際上是,這些都不作數。
當年意誌堅定嚷嚷著要把球踢下去的青年多年以後已經成了大腹便便隻會看著戶外裝備狂買心在流浪身在肥胖的中年禿頂男。當年承諾著要做音樂,寫歌出專輯要大火的樂隊成員,在不厭其煩的給人磨著嘴皮子推銷保險,或者在朋友圈搞微商,動不動聚會曬一大串淘寶九塊九包郵的法拉利賓利鑰匙。
時光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殘酷的事物,因為人活得久了,會變得冷漠和麻木。
都說要不忘初心,可當年有顆初心的你能夠花半年積蓄漂洋過海橫跨幾千公裏就是為了見上一麵。能夠一提到某個感興趣的事物就熱血沸騰恨不得不舍晝夜。
然而到頭來,所有說著要“不忘”的事物,其實都是因為我們遺忘了。
遺忘了當年那張能讓你怦然心動的臉,遺忘了曾經在林蔭樹木下見到就會覺得世界都不重要的身影。
所以,他們也會不會遺忘曾經一起在隔離牆後麵繪畫文化牆,一起騎著自行車緝凶,一起懟專家,以及那些曾經通過電話短信聊天軟件交流的日夜和點滴呢?
大概是感覺到程燃的某種情緒,薑紅芍道,“程燃,這次考試我們都考得很不好。”
程燃笑道,“這算不算神雕俠侶,絕跡江湖?”
“不要絕跡江湖,”薑紅芍在電話那頭笑道,“要黑風雙煞,攪得江湖雞犬不寧。”
程燃道,“還是你狠。”
停頓一下,薑紅芍道,“我知道你最近有些事耽擱了,所以我也歇歇,你知道的,一個人在高處站久了,還是很寂寞的吖”
“這話說得很欠揍啊。”
“來啊來啊,你打我呀,”薑紅芍在那邊嘻笑,旋即又道,“但接下來,到這學期末,我們的任務還是學習不是麽,希望你處理好這些,交份滿意的答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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