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的意味還是很濃的。
張戎知道許旭光麵前這些人都不簡單,更何況還涉及那個吳立偉的兒子,有些時候,就算理在這邊,其實也沒地方說去。
他歎了口氣,再不說話。
包括張戎到舞團上下,都能感受到極致的憋屈。
實在沒法忍受的高韶寧看到其實一向在舞團裏性子寬厚的劉勇抿著嘴受著委屈不發一語,平時威嚴十足的張戎在旁邊話都說不上,她也不知怎麽的,直接衝到吳立偉麵前,“叔叔!你兒子還有很多事你不知道吧,以前他就經常來騷擾我們秦芊了,上回秦芊打了他的頭,也是rěn wú kě rěn,結果他非但沒收斂,後麵更是變本加厲,其實秦芊剛才出來,就是他放出話說如果她不出來單獨見麵,過幾天在歌舞劇院的演出他還要過來攪黃。我們朋友怕他做什麽才跟過去,話沒說兩句他們就把他打成這樣了……叔叔,吳磊在外麵橫行霸道,這個情況,我想您應該知道。”
一幹人愕然的看著高韶寧。
吳磊這邊眾人愣了片刻,吳磊已經罵起來,“小婆娘!……”
吳立偉朝吳磊猛地瞪了一下,然後在周圍都頗為安靜中看向高韶寧,又望向秦芊,這才道,“這麽說來,上次打破我兒子頭的,就是她了?”
高韶寧愣住了,沒想到對方是這麽一個說辭。
吳立偉反手把吳磊的帽子取下來,露出平頭上麵貼著的創可貼,看向秦芊,“你上次把他頭打成這樣,你是不是也通知你家長,我們把這個事情處理一下?看看怎麽賠償?”
眼看高韶寧站出來,秦芊也沒有退避,執言以對,“那他嚴重幹擾我的生活呢?是不是可以告他騷擾?”
周圍人呼吸都為現場氣氛牽動而緊促起來。
“歡迎你去告!”
吳立偉啞然失笑,“我公司法務團隊養來吃幹飯的?你可以試試告不告得動,否則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了?我兒子說到底怎麽你了啊,拿證據說話啊,可你把他腦袋打出一條口子是有的吧。”
即便有心理準備,但秦芊這個時候還是眼眶泛紅起來,她等閑不愛與人爭執,因為但凡起爭執,鋒利的言辭就是傷人傷己的雙刃劍。不過經曆過家庭變故和天行道館工作的她倒是再無從前那般遇事無據和脆弱,所以那滴眼淚始終沒落下來。
她吸了吸鼻子深呼吸道,“我可以賠償醫療費。”
吳立偉道,“賠?你賠多少?我兒子最近還有幻聽,幻覺,不確定是不是腦震蕩或者神經細胞方麵出了問題,腦袋是最精貴的,神經上麵出問題,做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來也就難說了,如果造成了些永久損傷,這是一輩子的事情,那恐怕你們家要把他一輩子給養起來!”
秦芊和舞團這邊瞠目結舌,高韶寧其實找吳立偉告狀,也是看到最開始他訓斥吳磊,還覺得對方最起碼還是明事理的人,又知道吳磊是這種牛皮糖的角色,又知道他們接下來的演出,擔心後續他還會繼續糾纏,這才想通過他父親給吳磊一個深刻教訓,誰知道這位頗有名氣公司老總的人物,撕開麵紗竟然是另一幅嘴臉。
這就是最蠻橫的幫親不幫理。
砸破了頭,吳磊是來yào shuō fǎ,而吳立偉則是直接準備讓對方傾家蕩產,吳磊比起他爸來,都算是小巫見大巫,這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程燃想了想,走上前開口道,“這很容易鑒定,可以請權威醫院對他傷情進行檢查,一切以出具的醫學報告為準,醫學報告上說明是什麽情況,該如何賠償,就如何賠償。但如果想要篡改醫學報告,做手腳以此敲詐勒索,那可是重罪,根據刑法規定,敲詐勒索數額較大或者多次敲詐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吧,數額巨大或者有其他嚴重情節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要是遇上想一輩子賴上別人的,依我看心思歹毒,算是情節特別嚴重,十年以上重罰都不過分。”
一幹人等盯著從旁邊說話走出來的程燃。
這算是什麽?
從吳立偉開始說話開始,高韶寧和秦芊就像是在狂風暴雨中被催折的小舟,同時因為他的社會地位和身份,現場那些無論劇團還是媒體的頭頭腦腦,都保持緘默。
如果說吳立偉就像是頭老虎,在這個時候齜出獠牙的時候。此時這個青年就像是不知死活的一支鬆鼠,從旁邊跑出來捋虎尾,拿鬆球砸對方的眼睛。
被沈希華推了一下才如夢初醒的柳英連忙上前,一把拉著程燃的袖子,就要徑直把他往旁邊扯,道,“叫你別摻和進來啊!”她聲音都在發抖。
姚貝貝則是嚇得立即向吳磊張忠等人解釋,“我朋友他不知道情況……胡說八道的。”
然後她趕緊一路小跑上來,要和柳英一起把程燃給拖走。
程燃拿給兩人一隻手扯著袖子,一隻手拉著領子,這簡直剛才的那點高人風範給扯得七零八落。胡永州和沈希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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