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也不錯。
這個年代,能出一趟國,而且是眼下被很多人看作是連空氣都是甜美的天堂美利堅,對於任何一個普通家庭的人來說,都是很稀罕,甚至值得炫耀的一件事。就好比院子裏的夥伴知道後,都紛紛對此表達濃烈的興趣,對此事展開討論和遐想,那勁頭,仿佛自己要出去一樣。
這麽對於普通人來說稀罕的一件事,在薑紅芍這邊似乎並不出奇,就像是後世聽到友人去旅遊一樣平常。畢竟她和她姑姑,也經常這麽往外跑吧。
程燃對她說自己是去華盛頓,應該沒有西部那麽豐富自然風光,旅遊上麵可能也就隻有走曆史文化路線了。
薑紅芍笑笑,說那也不錯,旅遊真好,真羨慕你啊。
程燃說就這樣?馬上要別離,沒有點表示?
薑紅芍問你要什麽表示?勸君更盡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故人?
程燃道這麽慘,能不能正常一點。
薑紅芍說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問君此去幾時來,來時趕緊來。
程燃說趕緊來還行,那幹脆悲壯一點。
薑紅芍又念出輪台東門送君去,去時雪滿天山路。
程燃問那下一句呢。從她口裏說出君這麽個詞,清和而餘音繞梁,有些小觸動的浮想。
薑紅芍俏皮說山回路轉不見君,雪上空留行路馬。
程燃錯愕,怎麽著,這轉眼就隻剩馬了,敢情是君沒抓住韁繩掉山崖了啊?確實是很悲壯。所以岑參當時是送仇人離開吧。
薑紅芍在那笑,程燃故意道,明天要走了,不打算像影視劇那樣送送機?
薑紅芍問你想我來嗎?
程燃笑笑說算了,難得跑。
薑紅芍回應說好呢,那你一路平安,到那邊了聯係。
程燃笑笑說好的。
掛了電話後,程燃躺床上。
聽了慘的正常的悲壯的,終究還是沒聽到一句溫婉的“相思一夜天涯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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