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情麵,打碎了很多人手上的盤子,想不想知道現在我背後,有多少恨之欲其死的人?就是在這裏,也有美國人要求著我們,把你爸扼死在競爭的源頭……”
柳高說著,那個剛才埋下頭大概已經是被他口中所言駭到“肝顫膽寒”的青年,這個時候抬起頭來,然後嘴巴朝他動了動,“shā bǐ。”
那一瞬間天高雲淡,柳高先前掌握著節奏,像是刀子剔骨割肉般的威脅言語,忽然就這樣消失在冷冽的風中。
他停頓了,頭略微斜著,就像是一個攻城略地一路嗜血長驅直入的征服者,在炫耀身後的凜凜軍容和遠處圖騰的巨大雕塑時,遭遇了泥石流。還保持著一個蹊蹺難明的動作,有的是盡顯得荒謬怪誕的遭遇。
他確實聽到了這兩個字,但是……怎麽會,怎麽可能……這大概是他這輩子,天生含著金鑰匙所處的位置,所處的層麵,從來不曾受到過的當頭棒槌。
有時候一句話可以噬人骨,有時候一句話可以誅人心,有時候一句話可以奪人誌毀人尊嚴,能讓人感受奇恥大辱和殺人之恨。
原本這些都是他在對這個青年所進行的行為。
結果這個青年對上他目光的時候,又重複了一遍,“shǎ bī。”
然後這個像是從頭到尾就沒半點醒悟的青年在柳高略微顫動狠厲的眼光中笑道,“你說這些,是一石二鳥的想讓我回去傳達導致我爸自亂陣腳,同時拿我爸事業和家業威脅我斷了和薑紅芍的來往?……所以你真以為可以威脅到我爸的生意?”
“你一個搞買辦的,背後給主子當狗,還沒有資格擺在程飛揚的麵前。就連你背後的勢力正麵和伏龍都較量不過,妄圖用下三濫的手段,你給別人當狗,有沒有問過,別人有沒有真的把你當一條忠誠的狗,還是條僅僅可堪利用來做些醃事,不需要後就第一個剝皮抽筋的黃鼠狼?”
嗡嗡。
柳高青筋蹦跳,頭皮都仿佛一掀一掀,用近乎於噬人的目光,陰沉著臉一字一頓道,“你知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