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這種話點出來。
也難怪鄧錫華先前的一副自己是受照顧對象的“親切”問候,在鄧錫華先前認知中,對自己這樣一個科大畢業生就業幾個去處之一的伏龍背景人士來說,興許他作為副院長要有今天這樣一個流程,而這點未必是他所甘願的,有時候隻是一種政治考量。
果然還是對程飛揚的興趣更大一些啊。
和一個大一本科生又哪有那麽多話可說的,鄧錫華轉圜了一下,開口,“你爸去了日本吧,考察日本一些企業,這之中邀請了我們科大的一些教授專家同行,我這回行程上有衝突,沒有去,事後還是覺得比較遺憾。聽我們的一些教授說,你爸做了一番總結,在it界流傳,很多人看過形成的文字資料,你爸這場日本考察,不僅僅讓他個人觸動很大,回國散播的影響,我看也是會很能影響到國內企業和相關製度……”
又是自己老爸……
程燃很想說老爸你有沒有想過,在大學的我在你陰影下也是很難啊。
程燃深吸一口氣,點頭,“互聯網的冬天造成了it業的冬天,這個冬天還沒結束,怎麽渡過它不在於它什麽時候過去,而是我們什麽時候準備好了適應極限生存的辦法。
日本是一麵鏡子,從90年代起,連續十年低增長、零增長、甚至負增長,但日本的企業在漫長的冬天裏仍然能頑強地生存與發展,這種頑強的耐力不在於公司的製度,因為公司製度會僵化,會落後時代。也不在於決策,有的決策恰恰致命,而不可能永遠有人一直正確的決策。企業渡過困境的原因恰恰源自於其內部人員的勤奮,在困境裏的忍耐和苦中作樂的精神。日本的這種精神是值得學習的,天道酬勤,凡事的成功都逃不出這四個字。
然而日本企業在新世紀所麵臨的三種困難也是事實存在的,分別是雇傭過剩、設備過剩和債務過剩。這三種過剩要解決會涉及機構改革、結構及產業重組,向發展知識創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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