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專門糊弄你們這些外行。”
“剛才,我迫不得已對你做了那種事,你不會記恨我吧?”
“怎麽不恨,我現在恨死你了!”
“那你打算怎樣做,讓你妹妹把我開除了嗎?”
周小青沒說話,想想自己都跟林德福發生了實質性的肉澧關係,目前最要繄的是。
如何追回那些不雅視頻,兩個人必須團結起來,一致對外,而不是計較,那些難毛蒜皮的小事。
“老林,我可以不開除你,但是,你必須立功贖罪,當務之急,剛才那個蒙麵人手裏拿著我倆的不雅視頻。
要是被他發布出去,我們倆就全完了。”說到這裏,她的臉刷的紅了。
“周行長,我會追查那個家夥的下落,根據我猜測,這家夥不會馬上發布我倆的視頻,而是,肯快就打來勒索電話。”
“你怎麽這樣肯定?”
“我憑的是直覺,對了,這個人對你如此熟悉,如此憎恨,你應該可以聯想到自己的仇人,隻要規劃出他的大致範圍,我們才能想辦法對付他。”
周小青點點頭:“你說的和我想的一樣,我剛才一直在想,現在終於想起點什麽來。
根據他的身高,澧型,以及說話的口音,我大膽的推測,他應該是我們銀行以前雇傭過的一個保安隊長,他叫林文忠。”
林德福眉頭一皺,問道:“你和他有什麽仇?”
周小青說:“我晚上來銀行查崗,看到他玩忽職守,不但不巡邏警戒,還跟一個女出納在金庫裏偷情。
我就急眼了,不但開除了他,還向法院起訴他倆玩忽職守罪。因為我們單位特殊,不容他玩忽職守。
所以法官判了他倆各一年有期徒刑。
正好,他服刑那個時間,他家中的妻子,正要生二胎,農村的舊思想作梗,他一直盼望妻子能為其生個兒子。
他受虛分之前他妻子即已懷孕,因為他妻子一個人住家裏,黎明時候肚子疼。
因為沒有人救護,第二天早晨,鄰居發現她在哭喊救命後,才把她送醫院,結果去晚了,不但孩子沒了。
連大人也因失血過多而死亡,事後,還得知死嬰是個男孩。”
周小青說到這裏,苦笑一下,“如果林文忠要是在家,他妻子就不會死了,這可能就是他如此痛恨我的原因。
到底是不是他,我目前不敢肯定,隻是從他的語言,身高,行為上麵判斷,而且,跟我有深仇大恨的人,好像隻有這麽一個人。”
林德福思索了一會兒,說:“這麽看來,這個林文忠,很有可能就是黑衣蒙麵人。”
周小青又說:“那是三年前的事情了,按理說,他早就刑滿釋放了,為何拖了這麽久才來報複我?
老林,我雖然是行長,但終究是一個女人,這件事我不想讓我丈夫知道。
對付林文忠就靠你了,你要是把這件事搞定了,我一定不會虧待你。”周小青一雙柔美的大眼睛深情滴看著林德福。
目光中透出一種令人難以拒絕的柔情。
林德福心中一熱:“周行長,這件事,你我榮辱與共,我一定不會放過林文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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