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禍事不在話下,也沒有後來的抄家之患了。主要是楚昱風流歸風流,多情歸多情,從沒有亂來的名聲傳出。才八歲的小孩子,葉大公子不以為楚昱有那方麵的想法,也從未聽過他有不良的嗜好,笑著附和幾句,也就過去了。
楚昱第二次見到葉縹緗,是在白公河的渡口上。
白公河是上京城的壕河,河深水寬,河道暢達,是上京城的天然屏障。煙花三月,友人南去,楚昱送至渡口。依依話別後,友人船去,楚昱一行人往回走。隻見葉縹緗獨身一人,孤零零地立在河岸上的草地上,目不轉睛地望著渡口的方向。
跟初次見她一樣,她的衣裳仍是髒兮兮的,束的發髻散亂,發上還有塵灰,邋邋遢遢的像個小乞丐。她好像總有法子把自己弄得髒兮兮的,如果不是早知道她的身份,誰會想到她是梁國公府的小姐?
楚昱打發了同行諸人,看見一個賣糖葫蘆的小販過來,順手買了兩串糖葫蘆拿著,來到葉縹緗身邊,將糖葫蘆遞向她。俊臉含笑,溫柔得像個鄰家大哥哥,“你怎麽在這呢?”
葉縹緗神情麻木呆滯,出神地望著渡口的方向,像在等待什麽人的歸來。楚昱驀然響起的聲音打斷她的神思,她異常緩慢遲鈍地轉首,漂亮的眼睛不見丁點神采,木然地將楚昱望了望,將他伸向她的兩串糖葫蘆望了望。沒有去接糖葫蘆,麵上麻木的神情也不見絲毫鬆動,頭一低,轉身走了。
和初次相見一樣,由始至終沒說一句話,楚昱都不知道她會不會說話。
到底什麽樣的遭遇會讓一個孩子變得如死水般平靜無波?目送她小小的身影慢慢走遠,楚昱吩咐下人:“去跟著她,看她怎麽出來的。”
七八歲的一個孩子,半個仆從未帶,就這麽從府裏出來了,也不見梁國公府的人出來找。顯見得是不被重視慣了的,不見了都沒人發現。
楚昱麵色沉了沉,被人寵慣的他,不敢想象她在梁國公府裏過著怎樣草芥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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