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今雖是太平盛世,清平世界,一個孩子頻繁地從府裏出來也不安全。
這日楚昱約同一眾貴公子踏春,葉大公子亦在列,楚昱和葉大公子說話。二人行至河堤的渡口那裏,楚昱遙指河畔的垂柳樹下,遠望渡口方向的小人兒,“那個孩子好生眼熟,看著好像令妹,你看是也不是?”
葉大公子定睛望去,一眼便認出自家妹妹,也明白她出現此地的原因。葉縹緗還如前次一樣,邋邋遢遢的似個小叫花,葉大公子不願與她相認,眉頭輕皺了皺,笑道:“是有些像,不過應該不是。”
楚昱特意請他過來,就是為了讓葉家重視葉縹緗經常出府的問題,免得哪天她被拐子拐去了也無人知道。
楚昱不容葉大公子回避,笑道:“是與不是,請她過來不就知道了。”
葉大公子怕葉縹緗過來,被楚昱認出確實是葉家的孩子,丟了梁國公府的顏麵,欲拒絕說不用了。楚昱已吩咐下人去請葉縹緗了,還特意交代那人,“不要嚇著她。”
體貼溫柔,和善用心,是葉大公子不曾有過的待遇。葉大公子心底浮上奇異的感覺,瞧向楚昱。楚昱嘴角含笑,俊眼斜挑,也正望著他。
楚昱生得好,天家皇子,貴氣逼人,儀態不凡。葉大公子被他那樣的目光望著,一時竟覺得赧然,別過頭去。
葉縹緗被楚昱的隨從帶到近前。
葉大公子見到她,神色一如前次不甚好。無怪他如此,葉縹緗是他的庶妹,二人隔母而出,年紀相差甚大,本就不甚親密。葉大公子的小兒子欺辱葉縹緗,被看著不聲不響,動起手來凶得像隻不會叫的狗一樣的葉縹緗,揍得哭都哭不出來。葉大公子心疼小兒子,對隔母而出的葉縹緗自難有好臉色。
葉縹緗是梁國公府的小姐,兩次見楚昱都髒亂邋遢得像個小乞丐,丟盡了梁國公府的臉麵。種種原因讓葉大公子對她厭惡嫌棄至極。有楚昱在場,他不便表露自己的厭煩,麵上對楚昱笑著,眼睛卻冷冰冰地望著葉縹緗,沒有一點溫度。
葉大公子是葉縹緗的長兄,俗語說長兄如父,葉大公子從未對葉縹緗假以辭色,葉縹緗多少有些怵他。她是偷跑出來的,像許多做錯事的小孩怕大人知道一樣,也怕梁國公府的人知道。初被帶到楚昱和葉大公子麵前,她髒乎乎的小臉上有微的怯色,小身子輕不可察地側縮了縮。之後死豬不怕開水燙般,又恢複慣常的麻木不仁。耷拉著腦袋,木著一張沒有表情的小臉,靜靜的,沒有一句話說。
不知為何,看見這樣的她,楚昱就忍不住想笑。握拳掩嘴咳了咳,目光在兄妹倆間徘徊了徘徊,最後落在葉縹緗身上。明明早知道是她,卻又裝作剛認出她的模樣,上前一步,拉著她的小手,親切地問:“果然是你。你在這裏做什麽?”
葉縹緗稍抬起無神的眼睛,斜瞥了他瞥,抽回手去。背著手,低著頭,盯著小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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