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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章(1/5)

朝夕相處的小狐狸落到楚昱手上,葉縹緗乖乖地跟他回了趙王府。


天已掌燈,楚昱命侍女給葉縹緗洗澡。四個侍女,直洗了一個時辰,才把葉縹緗弄幹淨,香噴噴地送到楚昱那裏。


楚昱才用過晚飯,又吩咐下人傳飯給葉縹緗。葉縹緗坐在桌前吃飯,他拿著卷書,慵懶地歪在窗前的榻上。不知道的以為他是在看書,知道的會發現,他手中的書半日沒有翻動過。


葉縹緗吃飯的聲音很輕,吃得很慢,她幼時便是如此。


楚昱側目看她,快十一歲的小姑娘,身量較兩年前高了好些。四肢纖細,肩背單薄,修長白皙的頸子細得很,好似用力一扭就會折斷。


小臉雪白,她的白不是劣質脂粉那種沒有光澤的白,也不是兩年前帶著病色的蒼白,而是像珠玉那樣,溫潤滑膩,閃著柔光的瑩白。小嘴紅潤飽滿,睫毛卷而長翹,水漾漾的眼睛再聚不起麻木無神的光,平靜澄澈,宛如兩潭深泉,映著皎月的清輝,幹淨明亮。


她漂泊在外的兩年,生活得並不算好。可觀她變化,好像所有的優勢都往臉上長去了。沒有變醜,還更漂亮了。


楚昱書卷抵著下巴,一臉深思地望著她,沉吟不語。


葉縹緗察覺到他的注視,吃得更慢了。一頓飯下來,夜都深了。楚昱沒有給她另外安排房間,還讓她睡他小隔間的床上。


葉縹緗換了環境,心中又掛念她的狐狸,哪裏睡得著?穿著中衣,來到楚昱的房間,一聲不響地在他的床頭立著。散著頭發,投在內牆的影子黑黢黢的,又長又大,像個女鬼。


楚昱還沒睡,闔目躺在床上,從她過來就知道了,猜出她的來意,沒有理她。


春日的天氣,白日暖,夜晚寒。葉縹緗穿著一件單薄中衣,耐不住春寒,輕聲咳了咳。


楚昱坐起來,房裏一盞小燈未熄,整夜亮著。就著細弱的燈光,他俊眼微眯,“怎麽不去睡?”


葉縹緗眉眼低垂,薄嘴緊抿,放在身側的小手半握成拳狀,鬆了又緊,緊了又鬆。餘者無別的反應。


楚昱還算平靜地問:“想你的狐狸?”


想來也是諷刺,他事事上心地照顧她,對她並不差。可在她心中,還不如一隻狐狸。不僅不如一隻狐狸,依她在長安街、白公河渡口的反應,陌生人都不如,竟是個仇人。


楚昱唇齒泛冷,淡著臉,寡聲道:“它傷得太重,大夫說救不得,死掉了。”


葉縹緗信以為真,立即紅了眼圈,緊抿的嘴唇顫抖地蠕動著。抬起臉,震驚地望著楚昱。


楚昱不耐煩地道:“時候不早了,快去睡吧。”


葉縹緗步履蹣跚地走了。


之後和楚昱結怨了一般,待他一日不如一日。她覺得小狐狸是楚昱害死的,把所有仇恨都發泄在他身上,對楚昱冷淡而漠視。隻要有他的地方,她都回避。遠遠地看見楚昱回來,她就回房;楚昱跟著回房她又出去。半刻都不與他在一處。


楚昱看著她折騰,美目冷淡,溫潤如玉的俊臉上掛著冷意。


“你究竟要鬧到什麽時候?”


十多歲的小姑娘,心智漸開,已經過了一頓飯下來,就與人親近的年紀。楚昱隨她任性了幾日,不見她收斂,反而越來越變本加厲。


葉縹緗拉著一張黑臉,徑直走到廊下的月季花樹下坐著。


她近來時常如此,不與楚昱在一處,楚昱稍勉強一下她,她就跑到廊下的月季花樹下坐著。


那株月季花樹有些年頭了,樹冠茂盛,枝幹矮壯。是年春來得早,天暖得很,月季開花早,滿滿的一樹花,鮮豔奪目,明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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