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會放她走了。”
連譏帶諷地說完,一摔筷子,“不吃了。”
楚昱也沒胃口再吃,揉揉眉心,沒再往炮口上撞,回去了。
天氣不好,黑壓壓的一片雲來,像潑在宣紙上的墨,慢慢地暈染開,籠罩在城邑的上空。沒有一點風,悶熱的空氣潮濕黏滯,裹著薄塵迎麵撲來,穢濁得令人發慌。
一場驟雨將至。
街上的攤販收了攤子,挑著擔子,急衝衝地往家趕。
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飾金貴,麵龐稚氣,眉眼上的驕橫之色,像眉筆畫上去的,要人力重加揩拭,才能慢慢地與肌膚分離開。搖著一把精致的折扇,上繪著時下名人的山水墨畫,後跟著十多個流裏流氣的仆從,大搖大擺地走來。
驟雨片刻即至,街上的行人趕著回家,形色匆匆,步履匆忙。揮著熱汗埋頭趕路的一個貨郎,不防撞到那個少年身上。少年體弱,一望而知是錦衣玉食,四體不勤慣了的那種柔弱,趔趄了下。
跟隨的仆從適時地從後麵扶住他,罵:“哪個小娘養的不長眼,撞了我們家少爺?”
貨郎肩上的擔重,不堪撞擊,踉蹌數步,打個旋轉才穩住身子。見他們人眾,不敢招惹。
“是小人,小人眼拙,沒看見幾位大人過來……”
話未說完,一腳踹來,踹得那貨郎仰摔在地上,肩上的擔子也掉了。
卻是那少年的仆從。
“原來是你呀。你趕著去投胎啊,跑那麽快?傷了我們家少爺,就是有十條狗命,也不夠你賠的。”
邊罵邊踹,幾個健仆一起上前,把那貨郎踹得身子弓成蝦米狀,唯叫饒命而已。兩擔貨也被糟蹋了,撒得滿地都是。
過往路人紛紛側身躲避,無一人敢上前的。
楚昱從宮中出來,坐著馬車經過那裏,聽見外麵的動靜,揭起簾子向外望了望。認出當街縱仆逞凶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