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和楚昱說完話,坐著軟轎過園中來, 看幾個孩子蹴球。
走至半途, 注意到蓮池這邊吵吵鬧鬧的,過往宮人伸著頸子往橋下望, 一問才知是楚妠一群人在橋下。
楚妠看見她過來,顧不得找葉縹緗算賬, 飛快地跑過去,撲進太後懷裏,委屈地叫:“皇奶奶, 你一定要給我做主。”
楚妠和落水的葉縹緗一樣, 衣裳都濕了, 皺巴巴地貼在身上,滴滴答答地往下滲水。走一路, 滲一路。頭頂的發髻鬆開, 散在肩上的兩縷長發彎成波浪狀, 糾纏在一起, 扯都扯不開。兩鬢都是水, 戴在耳上的耳鐺掉了隻,腳上穿的丹羽鳳頭鞋上都是汙泥,看不出本來的顏色。整個人說不出的狼狽。
她一頭紮進太後懷裏, 太後的衣裳立時濕了大片, 推著她驚問:“怎麽了這是?”
葉縹緗垂著腦袋,跟在楚杭、林子胥二人後麵,慢慢地過來。
楚妠指著她大叫:“是她, 是她拉我下水,想淹死我……”說著說著大哭起來,叫著太後道:“皇奶奶,你一定要給我做主。你不知道我在水裏有多害怕,我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呢。”
太後朝一聲不響的葉縹緗瞟了眼。葉縹緗和楚妠一樣狼狽,不光她,楚杭、林子胥都沒好到哪去。楚杭身上的水是葉縹緗弄上的,林子胥拉楚妠上岸,也濺了些水在身上。四個人都濕答答的,狼狽不堪,沒有昔日金貴體麵的模樣。
太後上了年紀,人老眼花,心裏還不糊塗,問楚妠:“好端端的,她做什麽拉你下水?”
楚妠抽抽噎噎的,哭到打嗝。
“我走路不小心,碰她在水裏,她就故意拉我下水報複我。”
太後恨鐵不成鋼地在楚妠額上點了點,又指著楚杭三人道:“你們這些孩子,告訴你們多少次,不要在水邊頑,不要在水邊頑,沒一個聽話的。”
又問:“伺候的人呢?都上哪去了?看見主子去那麽擔險的地方,怎麽沒一個勸的?”
楚杭、楚妠、林子胥等四個人,隻有楚妠的婢女跟過來,原是為幫楚妠算計葉縹緗的。慢慢地蹭到前麵來。
太後厲聲發落道:“都下去,每人領二十板子,扣三個月月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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