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
葉縹緗趴在他身上,眼淚都抹在他衣上,哽咽的聲音悶悶地道:“我想娘親了。”
好端端的怎麽又想起她來?
葉縹緗失蹤的那兩年,楚昱想過各種各樣的可能,包括她找到她的娘親,和她娘親一起生活。命人查探出她娘親的下落,知她生活得很好,又生了孩子,還是個女兒。哪怕沒了梁國公府,也沒有進京來找她遠在京城的另一個孩子。
母親對孩子來說,是唯一的唯一,是任何人都不可取代的。孩子對母親呢?除非隻生一個孩子,否則同母的其他孩子,會隨時取代這個孩子在母親心目中的地位。至少對葉母來說,有了新的小女兒慰藉,已想不起遠在京都的另一個女兒了。
楚昱的聲音有點淡,“想她做什麽?”
葉縹緗理所當然地道:“她是我娘親,我當然想她。”
“你想她,她也想你麽?”
“她是我娘親,當然想我。”
楚昱想問她,既說她娘親想她,為何不見她回來找她?可憐葉縹緗為這個母親吃了太多苦頭,沒再刺激她。
“你說得對,她也想你。”
這句話成功地安慰到葉縹緗,不哭了。轉而神情疑惑,狀若呢喃地問:“既然她也想我,為什麽不回來找我呢?”
楚昱不欲多談她母親的事,“咱們先不提她,今天你跟月兒是怎麽回事?”
葉縹緗聽太後和楚妠喊過楚杭月兒,知他問的是楚杭,“什麽怎麽回事?”
楚昱取出她落在楚杭衣上的桃花,“你的頭花怎麽會落在他身上?”
提起頭花落在楚杭身上的事,葉縹緗想起楚妠推她下水的情景,又紅了眼睛。
“你怎麽都不問我是怎麽落水的?”
她落水跟楚妠脫不了幹係,楚妠會為難她,和他有關。這個是不需問,就能想到的。
楚昱觀她神情委屈,聰明地順著她的話問:“你是怎麽落水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