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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互相冷淡了兩天,二人意識到和睦的珍貴,鬧了一場和好後,像小別勝新婚的夫妻,葉縹緗和楚昱從未有過的好。
三公主過來趙王府,問楚昱夏裳、秋韻的事。
夏裳、秋韻是三公主給那兩個肖似葉縹緗的女子取的名字。她尋了兩個肖似葉縹緗的女子送楚昱,分減楚昱投放在葉縹緗身上的注意力。楚昱欲用這兩個女子試探葉縹緗的心意,沒有拒絕,不過也沒讓三公主立即送到府上來,三公主此來便是問他這事。
“你打算什麽時候讓人過來?”
楚昱眼下和葉縹緗正好,心都在她身上,哪有閑心在這事上?他也不願看葉縹緗為那兩個女子鬧心,興致寥寥地道:“以後再說吧。”
三公主以為楚昱同意讓人進來,多少是看上人家姑娘的標致,現在才發現,可能並非如此,才欲細問他何意。
葉縹緗掀簾子出來,伸著一隻如嫩蔥的細白手指給楚昱,“看,流血了。”
楚昱端著茶碗正要喝茶,聽見她說,放下茶碗,托著她的手指反複查看。吩咐侍女拿藥來,又問她:“怎麽弄的?”
葉縹緗把緣故說了。
卻是她和侍女在房裏裁緞子,被剪刀劃到了,很小的一道傷痕,在中指上,出了點血。
她叫疼。
楚昱在她傷處輕輕地親了下,“還疼麽?”
大有她再覺得疼,再親一下之意,好似他的口勿能止疼一般。
饒是葉縹緗不愛笑,亦被他逗樂了。漂亮的嘴角輕輕上翹,亮晶晶的眼中都是笑意,眨也不眨地望著他。
楚昱亦望著她,俊臉含笑,秀美的眼中漾著情意,滿滿的寵溺。
二人旁若無人地脈脈對視。
侍女送上藥來,楚昱幫葉縹緗處理完傷口,理了理她腰間纏在一起的佩飾,將她上下端詳了端詳,笑說道:“好了,去頑吧。
三公主在一旁默默地看著,暗忖怨不得楚妠嫉妒葉縹緗,見不得她和楚昱在一起,楚昱待她著實太好了些。可能因為葉縹緗是他養大的,他對她已不局限於男女之情了,頗有些亦父亦兄的意味,親昵得好像誰都進入不到他們中間去。
一個男子對一個女子專心如此,別說楚妠,三公主看得都暗暗嫉恨。
待葉縹緗進去內室,語氣有她自己未察覺的煩躁,繼續方才的話道:“你這今兒推明兒,明兒推後兒的,什麽時候是個頭?人家姑娘的大好年華都被你浪費了。”
楚昱不在意地道:“皇姐若是不忍,尋兩戶人家將她們嫁了就是,也不是什麽大事。”
他原欲留那兩個女子試探葉縹緗,眼下葉縹緗和他正好,他暫無試她之心,隻想一直和她這麽好下去。
“你這什麽意思?竟是沒看上?沒看上你要人家做什麽?”
楚昱不欲多言地道:“皇姐看著安排吧。想將她們留著,便將她們留著,不想留著,送走便是。我這邊沒準的。”
三公主猜他不願留下兩個姑娘,必是和葉縹緗有關,怕惹她不高興,故意激他:“有什麽沒準的?你看上就留下,看不上就將她們打發了。我竟不知你什麽時候,連這點主都做不了了?”
楚昱笑了笑,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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