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縹緗淡淡地吩咐侍女:“把她給我綁起來。”
侍女聽她命令,上前去捉俏嫵。
俏嫵嬌叱:“誰敢動我。”
“綁。”
十多個侍女叫人的叫人,拿繩的拿繩,把俏嫵主仆結結實實地綁在園中的樹幹上。
俏嫵吃不準葉縹緗意欲何為,綁成粽子的她神氣不起來,色厲內荏地喝問:“你想幹嘛?”
“你很快就會知道我想幹嘛。”
侍女抬了一筐球來,葉縹緗拿起一個掂了掂。俏嫵隱約明白她要做什麽,害怕起來。預想很快成真,葉縹緗丟手將球砸在她身上。
“你說你,球沒長眼睛,你也沒長眼睛?看見球過來,不知道躲?”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沈晰在旁邊看得笑出來。
葉縹緗故意問她:“怪有意思的,你不頑頑?”
沈晰搖頭,俏嫵是楚昱的人,她不敢動她,也隻有葉縹緗敢和楚昱、俏嫵叫板。
俏嫵五花大綁在樹上,躲無處躲,避無處避,白著一張俏臉,抬楚昱出來,“他回來看見了,不會放過你的。”
葉縹緗微微冷笑,“你說我把你砸死了,他會不會給你報仇啊?”
一個球對著俏嫵的頭砸過去,她學過箭,準頭好,砸哪中哪。沒用力,球從俏嫵的麵上掉落,滾到地上。若用力,能當場把俏嫵砸死。
“咱們試試看怎麽樣?”
不用試,俏嫵也知楚昱不會給她報仇。他眼裏心裏隻有葉縹緗,完全是利用她刺激葉縹緗。隻要葉縹緗向他低頭妥協,他立刻跟她重歸舊好,回到她身邊,不會管她死活。指望他還沒指望楚妠有用。
想起楚妠,俏嫵抬出她壓葉縹緗:“我勸你快放了我,我跟咱們和嘉公主最好了,她才送了不少好東西給我。知道你這麽對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是麽?”
她不提楚妠還好,一提楚妠,葉縹緗丟手將球砸到她臉上。她微用了點力,俏嫵被砸得頭臉悶悶地疼,哭起來。
她是欺軟怕硬,吃不得苦頭之人,為人世故油滑,知楚昱再怎麽利用她,心還是向著葉縹緗。葉縹緗把她打死,楚昱也不會替她出頭,白受這一場委屈。識時務者為俊傑,與其在這裏白受苦,不如速速脫身,再行謀劃要緊。
扯著嗓子,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大哭道:“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不敢了。好妹妹,快放了我,我的頭好暈,好暈……”
嘴裏叫著頭暈,眼白一翻,裝死過去。
葉縹緗單純想教訓她,無意要她性命,見她如此,命人給她鬆綁,送她回去。
兩個侍女架著俏嫵回她的院子,俏嫵猶未離開葉縹緗的視線,精神抖擻地推開攙她的侍女,跑得比兔子還快地溜了。
葉縹緗又好氣又好笑地在後麵看著。
沈晰亦將這一幕瞧在眼裏,無語:“真是什麽人都有。”
想著要經常麵對這麽一個人,以後還會有其它奇怪的人出現,葉縹緗突然覺得待在王府特沒意思。她想離開了,出去找她娘親,比待在王府,麵對這些人、這些事強多了。
沈晰繼續之前的話題,問她:“你什麽時候方便?我接你去外麵逛逛,咱們去天下第一家看看。”
一想到離開,葉縹緗對和沈晰出門沒了興致。她若能離開王府,以後在外麵的日子多著呢,什麽看不到?
“再說吧。”
“怎麽?你不想出去麽?”
“我想離開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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