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由，她隨意出入王府慣了，當自己是自由之身，忘了從開始就受製於楚昱，要走要留皆在他，不在她。
“你想怎麽樣？我們又沒什麽關係，你留我做什麽？”
沒什麽關係？她是這樣想他二人的？若非他憐惜她，她孩子都給他生了，還敢說他們沒什麽關係？
楚昱坐不住了，來至她跟前。
葉縹緗被他麵上的不善神色震住，瑟縮著想跑。楚昱捉住她的胳膊，將她困在他和桌子之間。
“留你做什麽？”楚昱俊臉陰鷙，語聲嘲弄，“你當我是菩薩啊？善心大發，白養你這麽些年？”
白淨的手指摸上葉縹緗的俏臉，葉縹緗躲著不讓他摸。
楚昱製住她的兩手背在身後，靠近她的身子在她頸間嗅了嗅。
“好香的身子，好美的一張臉。”話音一冷，眸色一變，“想離開可以，先伺候我幾年，生個孩子給我，想去哪去哪。”
他語中的狎弄意味太重，葉縹緗氣得回：“你做夢，我才不給你生呢。”
“這可由不得你。”
楚昱這幾日多歇在書房，房裏設了床榻被褥，不顧葉縹緗的反抗，拉著她丟在床上，才要覆上身子。
下人進來回事，沒看清房內的景象，叫了聲，“爺。”
楚昱回臉冷冷地命他：“滾。”
嚇得那人撒腿跑了。
葉縹緗立起身來趁機離開。
楚昱捉住她的手臂，重丟她回床上，甫壓上去，葉縹緗啪一巴掌打在他臉上。
楚昱製住她的手，俊臉陰得嚇人，“你打上癮了是不是？”
再不跟她客氣，俯首攫住她的唇。
葉縹緗劇烈地掙紮，先一口咬住他的唇，又拿指甲抓他。
楚昱解了她的衣帶，纏住她的手，縛在床頭。
葉縹緗掙脫不開，漂亮的眼睛又是恐懼，又是忿恨，語無倫次地哭叫：“我討厭你，我恨你，永遠恨你，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楚昱拿帕子掩上她的嘴，褪下的衣裳蒙在她臉上。
這太粗暴，葉縹緗氣得喘不過氣來。
眼睛看不到，感覺就變得敏銳，她清楚地感受到他咬在她心口的位置，指撚著她胸上的高處頑弄，手探至她的身下。
葉縹緗感到絕望，慢慢地不動了。
她有床間窒息的經曆，若非發現得早，性命都沒了。楚昱看她開始還掙紮，慢慢地不動了，以為她同前次一樣，拿開她麵上的衣裳。
葉縹緗的頭側著，俏臉憋得通紅，眼下的被褥淚濕一片。
楚昱取出她口中的帕子，解下她的手來。
葉縹緗的手甫得到自由，不顧酸痛的手臂，啪一巴掌又打在楚昱臉上。
“你……”
楚昱扣住她的手腕，腕間有黏濕的觸感傳來。卻是葉縹緗掙紮得太激烈，擦破腕間的肌膚，有微微的一點血絲滲出來。
楚昱眸子緊了緊，放開她的手，下床去。須臾後，取了一瓶藥膏來。
葉縹緗麵向著牆壁，背對著他，蜷縮成一團，一個人默默地哭。
楚昱給她腕間的傷處上了藥，轉過她的身子，冷淡淡地道：“以後不要再說離開的話了，你走不了的。”
誰說走不了，她一定離開這裏氣死他。
葉縹緗剛受到一場不小的驚嚇，說不出話來，默默的，隻是哭。
她委屈抽泣的乖巧模樣，比說起氣人話來的可恨模樣討喜多了。
楚昱在她哭得通紅的眼上親了親，擁著她安靜地躺著，晚上沒放她回去，陪他歇在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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