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試試衛姐姐這個鳳凰的,葉姐姐,你先頑這個孔雀的吧,一會咱們再換。”
“你呀。”
衛璿無奈失笑,把鳳凰風箏給她了。宮女拉了楚穎的大雁風箏來,衛璿接過,楚穎拉著衛璿的鳳凰風箏走了,衛璿靠近葉縹緗,與她搭話道:“你是趙王府的?”
葉縹緗病了兩個多月沒出門,沒見過衛璿,這是第一次接觸她,衛璿對她好奇得很。上元節那日,她和表妹在街上遇刺,楚昱的人救了她們,她們初次接觸楚昱,隻覺得他俊美出眾得不似凡人。
姊妹兩個回到府中緩過魂來,夜間睡在一處議論什麽樣的女子配得上這位風華絕代優雅翩翩的俊王爺,有意打聽他的事。知道他在府上養了個女子,是從小養的,都傳容貌絕世,清豔絕倫,因葉縹緗不大出門,見過的人不多,大家都這麽說,真正目睹的人很少。
姊妹兩個以答謝楚昱的救命之恩為由,去到楚昱府上想瞧瞧這位容貌絕世的傾城佳人,順帶再看看楚昱。楚昱回了不見,沒請她們進去,二人失望而歸。
楚穎拉了個美若天仙的姑娘來放風箏,衛璿跟侍候的宮女打聽,聽說是趙王府的那位,湊了過來。遠看便覺得葉縹緗光彩照人,容顏姣美,近看隻覺更美。燦如春華,皎如秋月,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可能是大病初愈,柔弱不禁,單薄有不勝之態,仿佛一陣風來都能隨風而去,可人得很。
“我是定北侯府的。”衛璿自報家門。
“我知道。”
從楚穎叫她衛姐姐,葉縹緗便猜可能是太子妃說給楚杭的那位衛家姑娘,她病中楚杭和衛璿已經定親,葉縹緗向她道喜說:“恭喜你了。”
衛璿長相不差,大大的眼睛高鼻梁,顏如渥丹,玉麵淡拂,雖沒有十分的顏色,也有一番別致動人的俏麗之處,和楚杭非常般配。
衛璿俏臉紅了紅,“聽說你病了些日子?”
“嗯。”
“本來想去府上看看你的,府裏不見外客,隻好作罷。”
“看我?”
二人還沒熟慣到探病的地步吧?
衛璿笑道:“一來是為看你,二來也謝趙王殿下的救命之恩。”
葉縹緗沒聽楚昱提過搭救衛璿的事,茫然地望著她。
衛璿拉著風箏,把上元節的事說了。
“原來還有這事。”
是水青柳的聲音,她帶著兒子放風箏,就在葉縹緗、衛璿二人旁邊,聽見了衛璿的話。
衛璿由衷地感激道:“若非趙王殿下,我今兒就不能站在這裏跟你們說話了。”
她不知道的是,楚昱也是拿她們衛府的人做誘餌,引北胡的人出動。不然事前提醒她們有人對她們衛家不利,她和表妹兩個就沒有上元節的那場驚嚇了。
“那確實該謝他。”水青柳說,眼睛望著葉縹緗,清淡地笑道:“不過你謝葉妹妹也一樣,她跟咱們趙王殿下不分彼此的。”
葉縹緗道:“怎麽不分?我們不相幹的。”
“噢,那你倒說說怎麽個不相幹?總還是在一張床上睡著的,能生分到哪去?”
這話水青柳是笑著說的,隻是笑意進不去眼底。話看著像玩笑,聽在葉縹緗耳中卻極逆耳。
衛璿也覺這話不好聽,大家都知葉縹緗是楚昱的房裏人,隻是在麵對葉縹緗時,葉縹緗的氣質清純幹淨,衣著打扮一如尋常的世家妙齡少女,端莊優雅,得體矜貴,都自動忽略這一點,覺得她和她們這些待字閨中的大家姑娘一樣。
可哪個未嫁的大家姑娘會同男子同睡一張床上?楚昱還沒成親,水青柳在人前直說葉縹緗和楚昱在一張床上睡著,置葉縹緗於何地?
葉縹緗沒說話,她是個喜怒不形於色的,自小便如此,在不熟悉的人前更甚,安靜沉默,木然平靜的臉蛋令人看不出心裏在想什麽。
楚穎跑過來,擠眉弄眼地對衛璿笑道:“哥哥來了。”
楚杭和林子胥一起過來,他兩個向來要好,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先去涼亭那裏給太後請安,陪太後說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