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被褥還要去榻上睡,楚昱攔著問:“你又別扭什麽?”
兩人不是第一次親熱,從他第一次碰她,她就是他的人了,再這般防他,實非必要。而且放眼整個京城、天下,誰不知她是他的人?她這般作態,完全是掩耳盜鈴。
葉縹緗黑著臉不看他,冷聲冷氣地回:“你別理我。”
不理她能鬧到地老天荒,等她自己想通那是做夢。得讓她知道動不動就分床是最不可取的,楚昱在她鋪好的被褥上坐了,拉著她的身子圈在懷裏,笑:“原來你喜歡在榻上。”
這人,什麽事都能扯到那種事上。葉縹緗咬牙,俏臉不自禁地漲紅,“我喜歡你別碰我。”
“那不成,不碰你孩子怎麽出來?”
孩子孩子,就會哄著她給他生孩子。他不是喜歡水青柳麽?怎麽不讓她給他生去。對了,人家不喜歡他。
葉縹緗冷笑,“你可以讓別人給你生啊,你不是有個心上人麽?感情可要好了,怎麽不讓她給你生去?”毫不客氣地在她以為的傷口上撒鹽道:“噢,我知道了,人家不喜歡你,另有所屬,是不是?哼,你也有今日。”
這都哪跟哪呀?楚昱好笑,聯想她昨日的不正常,敏銳地問:“是不是誰跟你說什麽了?”
“沒人跟我說什麽。”手指戳著他的心口問:“你敢說心裏沒別人?”
他心裏有別人還有她什麽事?他吃飽了撐的養她這麽大,天天伏低做小地討好她?抓著她的手,翻身將她壓在榻上,“你希望我怎麽回?你比別人差麽,那麽害怕我心裏有人?”
現在誰見了不說她生得好,說他有福氣?換作當日,他是如何都想不到在梁國公府後花園裏,偶然撞上的那個可憐髒亂的小姑娘有朝一日會變得這麽漂亮。彼時他隻覺得她討喜有趣,就是漂亮,也不是他見過最漂亮的。
“誰害怕了?”很快意識到這話有歧義,又糾正:“我才不關心你心裏有沒有人呢,你哪怕跟別人生孩子呢,關我什麽事?”
真是越說越讓人生氣,楚昱的手探進她的衣裏,狠狠地抓了把,葉縹緗疼得五官都變形了。
“既如此,那以後我跟別人生孩子的時候你就在旁邊伺候著,如何?”
欺人太甚,她又不是他的丫頭,為什麽要伺候他?終於還是承認了想跟別人生孩子,還讓她在旁邊伺候,真是過分。
葉縹緗心中氣堵,楚昱吻她,她一口咬在他的唇上,“我又不是你的丫頭,為什麽要伺候你?”都想著跟別人生孩子了還碰她,葉縹緗推他,“你起來,愛跟誰生孩子跟誰生孩子去,我現在不在乎,以後也不在乎。”
她總有法子激怒他,讓他控製不住想傷她,楚昱無奈,“你什麽時候能懂事?”
說話不留餘地,也算及笄的年紀了,跟個炮仗一樣一點就著,最傷人的是從不知顧忌他的感受,怎麽刺他怎麽來,真是上輩子欠她的這輩子遇見她這個小魔星。
若他所謂的懂事是伺候他和別的女人,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同房生孩子而無動於衷,那她這輩子都不會懂事,也不要懂事,讓他跟懂事溫柔的意中人生孩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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