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雙手疊放在被上,安靜地靠坐在床頭,仍是不看他。
楚昱問:“傷口怎麽樣,還疼不疼?上藥了沒?”
解了她的衣裳查看傷勢。傷口不大,隻有豆子大小,因為刺得深傷及內裏,比淺表同樣大小的傷口嚴重。年輕的小姑娘身子底子好,傷口愈合快,昨天看著還有針線粗細的裂紋,今兒傷口就愈合在一處長齊整了。
楚昱看她還沒上藥,幫她上了藥。
葉縹緗自始自終低著頭,傷的位置敏感,在她的胸上,她既沒拒絕他的碰觸,也沒任何羞赧羞澀的表現,低著頭,淡著臉,無動於衷得好像他碰的不是她的身體,是一樁木頭。
楚昱看了她好幾眼,她一個眼神都沒回他。
楚昱抬起她的下巴,命她看他,她聽話地抬起眼來,眼中什麽都沒有,空洞麻木,看著他像看著不相幹的陌生人。
楚昱不喜歡她的眼神,親她,手探進她的衣裏撫摸她。她任他親,任他撫摸,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木頭一般,不回應,不拒絕。
她早想通了,拒絕又怎麽樣?根本阻止不了他,該占的便宜一分都沒少占。既然這樣,何苦做哪些徒勞的反抗?
楚昱完全不知該拿她怎麽辦,以前能靠威脅逼她轉變,是因為她在乎,在乎小狐狸,在乎她女兒家的貞潔。如今她什麽都不在乎了,人就變得堅不可摧,他拿她沒一點辦法。
她還有傷在身,楚昱不可能真要了她的身子,看她沒反應,很快停下來,抵著她的額頭,語聲溫柔而真誠,非常歉意地道:“對不起,那天是我不對,不應該推你。”
就推了她那麽一下,就把她推遠了。
葉縹緗當然不可能為了他推她這一件小事對他死心,他們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積累的矛盾多了,隨便一件小事都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她對他怨言太多,怨念太大,不想原諒他了。
楚昱道:“等你傷好了,咱們生個孩子吧。”
她把自己包裹得刀槍不入,滴水不漏,不管他說什麽做什麽,都無動於衷。他找不到她的軟肋,想既然找不到,那就造一個。太後一直勸他生孩子,葉縹緗還沒及笄,他沒打算讓她那麽早做母親,就算二人有了親密,也等過兩年再要孩子。
現在他不想等了,想早點生個孩子也好,有孩子緩衝,兩人有矛盾關係再差也差不到哪去,她也再不能隨隨便便把自己封閉起來。
葉縹緗不想生孩子,但同時她也明白,孩子的事回避不了,隻要她還留在楚昱身邊,孩子早晚都得生。而一旦在未嫁前生了孩子,她將再做不了楚昱的正妃,自古以來,還沒見哪個王妃是先生孩子後成親的。
他讓她給他生孩子,是從沒想過娶她做正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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