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這個賤人。楚昱就是為了你這個賤人,害得我們葉家家破人亡,骨肉分散,你死一千次一萬次也償不了我們葉家的血債。”
她的所有不幸,都是因為沒了葉家,沒了梁國公府。如果葉家還在,梁國公府還在,她會和別的世家少女一樣結婚成家,生兒育女,過著兒女雙全夫妻恩愛的幸福生活。就因為葉縹緗,把她的這一切美好都葬送了,她成了現在這個鬼樣子,她的所有不幸都是拜葉縹緗所賜。
說到激動處,葉三小姐的匕尖直指著葉縹緗的臉,恨不能把她的臉戳爛了。
晚春的白楊樹鬱鬱蔥蔥,枝葉茂盛,葳蕤的青葉相互交疊,像一把巨傘遮擋了天光進來。陰風陣陣,沒有陽光的溫暖,衣著單薄的葉縹緗隻覺遍體的寒意侵到骨子裏,全身上下無一絲溫暖。
咳嗽一陣,抱著身子虛弱地問:“你聽誰說的這些?這麽荒唐的話你也相信?”
“你覺得荒唐?”葉三小姐哼了一聲,冷笑:“這話誰都可以說,就你沒資格。你什麽時候開始伺候他的?八歲?十歲?十一歲?你那麽小,一定很疼吧?當你小小年紀,夜夜躺在他的身下像青樓的妓、女一樣浪、叫時,你覺得這荒唐麽?”
楚昱害葉家,不就為得到她麽?他還真是個變態,妙齡的少女不喜歡,專挑稚齒下手。那麽小的孩子,他也下得去口。還分床?騙誰呢,兩人夜夜顛鸞倒鳳,早不清白了吧?自欺欺人。
葉縹緗蒼白的臉上暈出一點紅色來,很淡,像雪白的梨花上落了一片桃花瓣,低著頭,咬著下唇辯解道:“他沒你想得那麽齷齪。”
楚昱在她長大之前從沒碰過她,二人一直規規矩矩的,沒有任何不清白。
要說葉三小姐最討厭葉縹緗什麽,就是她這點了,明明都快被人玩爛了,還能做出冰清玉潔的姿態來,偏還不讓人覺得違和。人美就是這點好,就是被男人碰過了,也還是讓人覺得清純幹淨,無瑕澄澈,跟個處子似的。
她不知道的是,葉縹緗本來就是處子,她所表現出來的一切,都是少女情態的自然流露,她當然不覺得違和。
葉三小姐恨道:“他是你的男人,你當然替他說話。你這麽護著他,你說他會不會來救你、為你去死呀?”
說到楚昱過來,葉三小姐立起身,先警惕地四周望了望,沒發現異常後,又伸著頸子注視來時的方向,“這都多久了,怎麽還沒過來?”
葉縹緗的身子滾燙,是染了風寒開始發熱了,可她還覺得冷,透骨的冷。身子止不住寒戰發抖,掩唇嗽了嗽,顫道:“就算他來了,你也不會得逞的,他不會為了我讓你遂意的。”
葉三小姐眼看著葉縹緗的小臉由慘白變得殷紅,人虛弱得眼睛都快睜不開,知她是受不住風寒起病了。可她懶得管,反正都得死,她不介意她多受點折磨痛苦地死。她受夠了她優雅高貴清塵脫俗的漂亮模樣,這麽狼狽的葉縹緗讓她看著順眼,恨不得她更慘烈些。
在葉縹緗身前蹲下,葉三小姐拿匕首拍她的臉,“你太妄自菲薄,你應該對你這張臉有信心。”
楚昱不就看上她這張臉麽?不然女人關起燈來都一樣,他為何獨獨非她不可?葉縹緗也確實生得好,從小美到大,當日葉老夫人在時不就常說她們這些姐妹都不如她麽?他們葉家就是毀在她這張臉上,她真想在她臉上劃個七刀八刀的毀了它。但她不能,她還要用她的臉對付楚昱,毀了就沒用了。
葉縹緗道:“姐姐倒是對自己的臉有信心,又如何會落到現在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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