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女人還在她手裏呢,他倒淡定。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葉三小姐瞬間紅了眼睛,匕尖抵著葉縹緗的脖子向丫頭們吼:“你們的主子來了,你們還不快滾?”
一群丫頭匆匆地向楚昱跑過去,楚昱示意她們在一邊等著,慢慢地向葉三小姐走近,停在離葉三小姐約兩丈之遙的一個坡上。
他負手而立,穿著潔白的繡著金蟒紋的錦袍,腰束碧青的麒麟玉佩,頭戴玉冠,腳穿皂靴,身姿俊朗,儀態翩翩。清風吹起他的發,撩起他的衣裳,使他像個臨風飛升的飄逸仙人。
葉三小姐有段時間沒見他了,她幾次去王府找葉縹緗,楚昱都回避了去,再見他隻覺得他異常得賞心悅目,溫潤高貴,俊美得不像話。
她想起葉縹緗胸上留下的男女歡愛後的痕跡,心誌瞬間清明,暗唾了句:“道貌岸然,衣冠禽獸。”
楚昱問:“找本王何事?”
葉三小姐靠著楊樹在葉縹緗原來的位置坐著,挾著葉縹緗在懷裏,拍著她的小臉問:“不心疼麽?”
楚昱仿佛這才看見葉縹緗一般,眯著眼睛打量她。
葉縹緗才被葉三小姐灌過酒,酒沒灌進去,悉灑在她前麵的衣上,濕了一片,皺巴巴地粘在身上。她身子太虛弱,氣若遊絲,中了風寒發熱也沒能讓她的臉龐紅潤太久,呈現出重病病人臉上常見的灰白色。
頸上一道傷口,臂上一道傷口,臨出門時被楚昱纏著親熱良久,衣裳髒了,換了件純白的織著蝴蝶紋的新衣裳,傷口的血染在雪白的衣裳上,像凋謝的朱槿花,醒目而刺目。
楚昱看著她,她耷拉的兩隻眼皮似輕輕地動了動,終沒有抬起,緊緊抿著唇,安靜而沉默,狼狽而喪氣。
楚昱收回目光,聽不出情緒地淡淡說了句:“她也需得吃個教訓。”
僅此而已,沒有一句多餘關心的話語。
葉縹緗耷拉著腦袋,垂著眼眸靜默不語。
葉三小姐望著她笑說:“聽見了沒?真是個狠心的情郎呢。”
楚昱實在膩味了她做作的姿態,不耐地問:“到底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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