緗聽見院子裏三公主和宮女的說話聲，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出，啞著嗓子問楚昱：“你門拴上了麽？”
“好像沒呢。”也不知是說真的，還是逗她。
葉縹緗更緊張了，楚昱隻覺出入都艱難了，身子熱得灼人，氣息更亂了。
葉縹緗側著身子推他，“你去看門拴了沒有？”
楚昱挑眉，門他進來就拴上了，方才那麽說完全是逗她。他額上的汗滴到葉縹緗的臉上，葉縹緗有一種全身上下從裏到外都是他的氣息的錯覺。
“現在？”楚昱問。
“嗯。”
“那咱們一起。”
將她翻個身讓她正麵對著他，抱她坐起來。
這是什麽姿勢？他的意思不會是兩人就這樣下去吧？
葉縹緗慌得叫：“不要。”
“不要什麽？”楚昱將她的兩隻手臂放到他的脖子上，兩條筆直的腿環上他的腰，抱著她親道：“你知道麽？西方密教有一佛，叫歡喜佛，佛身是兩個赤、身、裸、體的男女盤腿相擁做交、合狀，就是咱們現在這個樣子。”
“騙人。”
哪有這樣的佛？佛門中人不是講究清心寡欲，六根清淨，四大皆空麽？怎麽會這樣？就會變著法子欺負她。
楚昱尤其喜歡葉縹緗說他騙人的聲音，嬌嬌糯糯的，帶著一點狀若呢喃的鼻音，那個“人”字拖得特別長，柔媚甜美，軟噥不清，酥到人的骨子裏去了。
“你不信？回頭我送一個給你。”
誰要那麽不正經的佛？葉縹緗想都不想地拒絕：“我不要。”
“你呀。”
楚昱在她唇上親了親，動作慢下來，掐著葉縹緗的腰用力地向上頂了頂。葉縹緗覺得他進去的前所未有的深，不舒服地悶哼一聲，扭著身子輕輕掙紮。
楚昱箍著她腰，保持這樣的姿勢不變，狀若不經意地問：“你下午跟明月兒在那裏說什麽呢？”
他彼時離得遠，又是剛過去，沒聽見他們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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