僻的地方，在一塊石頭上坐了，靜靜地對月發呆。
一道低柔的男聲響起，“你沒事吧？”
卻是楚杭，他是離席方便的，回來看見葉縹緗在桂下嘔吐，和那宮女一樣，以為她是喝多了酒吐，正要過去。見她拉著一個宮女要水，駐足等了會，等那宮女送水來，他攔下來，親自送給葉縹緗。
葉縹緗沒有接，她挑的地方偏僻，燈光照不到，怕被人看見說不清，起身就欲離開。
楚杭捉住她的手臂，“喝了水再走吧，你的臉色很不好。”
俏臉蒼白，和天上的月色一樣，蓬鬆的髻上幾縷碎發落下來，淩亂地貼在臉上，一張小臉憂鬱，神情頹喪，脆弱得像易碎的名貴瓷器，我見猶憐。
葉縹緗不想和他多糾纏，她才吐過，和宮女要水原是打算嗽口的，此刻接過來一飲而盡，杯子還給他，“可以放了我了吧？”
楚杭皺眉，“你就這麽不想和我說話？”
他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她是他皇叔的人，讓人看見他們孤男寡女在這黑燈瞎火的暗地裏說話像什麽話？
葉縹緗扭著手臂掙紮，“我們沒什麽好說的，你快放了我。”讓楚昱看見他們在一起，又要為難她了。
楚杭道：“其實你大可不必這麽避如蛇蠍地躲著我，那天翠錦閣的事是個意外，隻要你不願意，我以後不會那麽對你了。”
他還敢提翠錦閣的事？葉縹緗急道：“你不要再提那日的事。”讓人聽見算什麽？
“我說了，那日的事是個意外，是我對不起你。你不要我負責，如果你要的話我也願意，你知道的，我願意娶你。”
為什麽楚昱那麽難出口的話，他可以這麽輕易地說出來？這是他第幾次說願意娶她了？葉縹緗蒼白的臉色更加蒼白，敏感的鼻子仿佛聞到空氣中四溢的飯菜味道，安分下來的胃又翻湧起來，掩嘴說了句，“求你，以後不要再說這種話。”
低下，身，扶著石頭又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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