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這個也聽到了?葉縹緗身子僵了僵。
“嗯?”
葉縹緗低叫著回:“沒、沒有去過。”
“還要騙我麽?”楚昱不容她回避,翻過她的身子讓她正麵對著他,“說,你們在翠錦閣做了什麽?”
楚杭連願意負責的話都說出來了,可見二人有過親密之舉。她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覺地和別的男人有了肌膚之親,若非看她很堅定的拒絕楚杭,他真想弄死她算了。
和楚杭在翠錦閣的那次親密是葉縹緗心中的一根刺,一碰就疼,心虛地道:“不管做什麽都過去了,你現在再問又有什麽意義?”她現在身心都是他的,他還有什麽不滿足的?
假山那事,楚昱一直奇怪葉縹緗和楚杭如何熟稔起來的,從沒見他們來往,可看他們相處,卻是熟悉中帶著股莫名的親昵,不似一般的關係。今日偶然聽他們提起翠錦閣的事,猜大抵跟這個有關,就想問清楚。葉縹緗是清白身子跟的他,他知她和楚杭可能有過逾矩,但沒有過分,再加葉縹緗今夜給他的驚喜——非常旗幟鮮明地跟楚杭表示隻喜歡他一人——見她如此回避這問題,就沒再多談,說了句,“伶牙俐齒。”注意力就不在這事上了。
葉縹緗想不到楚昱這麽大度放過她,她自己心虛,男女事上未免配合了些,強忍著身子不適什麽都順著楚昱,完了都到下半夜了,腹痛劇烈難忍。
楚昱注意到她身下有灘血跡,問她:“你月事來了?”
葉縹緗手撫著小腹,麵色雪白,冷汗涔涔,痛苦地道:“我不知道,我肚子好疼。”
葉縹緗有痛經的毛病,但從來不像今日這般嚴重,楚昱叫了太醫來看,太醫說是勞累過度,動了胎氣,有小產之兆。其實他心裏非常清楚,是房事過度壞了胎氣,但沒好意思直說,隻說是勞累過度,要好好養胎,否則胎兒可能不保。
葉縹緗想不到她嗜睡、嗜臥、疲倦、惡心,都是懷孕的征兆,楚昱也想不到她懷孕,等他知道孩子都快沒了。
送走太醫,太後那邊打發人來,請楚昱過去。中秋節賞月,宮裏眾人都是鬧到下半夜天快明的時候睡一會,太後這會還沒睡,聽幾位王妃議論說葉縹緗有孕,叫楚昱過去詢問。
葉縹緗傷了胎氣,胎兒可能不保,楚昱已經交代太醫,暫不許他說出去,他想等葉縹緗腹中的孩子保住了再告訴大家,不然讓人知道他們親熱過度把孩子弄沒了像什麽話。
太後問楚昱葉縹緗是不是有喜了,楚昱問她聽誰說的,太後把幾位王妃告訴她的葉縹緗宴上的情況說了。
他們這做父母的,外人都知道他們有孩子了,他們反而最後一個知道孩子的存在。楚昱覺得特別荒唐,他心中煩悶,隨便敷衍太後幾句話,告訴她沒有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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