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可不一定隻對你好。”
打蛇打七寸,一語命中葉縹緗的命脈,她想做他的孩子就是圖他對她好,他對她不好,她還做他的孩子幹什麽?再不提這個話題,轉而摸著小腹困擾地問:“孩子保不住怎麽辦?”
剛太醫過來給她紮了針,下麵的血是止住了,小腹也不怎麽疼了,可她的心還是落不到實處,總感覺孩子隨時會從肚子裏掉下來。
楚昱安慰她:“別想那麽多,你隻要聽大夫的,好好休息、好好吃藥就夠了。”
葉縹緗拉著他的手重新摸上她的小腹,“那你希望是男孩,還是女孩?”
楚昱笑道:“隻要是你生的,男女我都喜歡。”
“我希望是男孩。”葉縹緗被他的話取悅,抱著他的脖子坦誠道:“我害怕,我不想生孩子,生了這個以後,我再也不要生了。”
纖細的胳膊,柔弱的身子,躺在他懷裏,嬌嬌小小的一隻,還沒他的一半大。楚昱都不敢想象以後她肚子大起來,艱難生子的情景。如果不是他必須得有個孩子,如果不是他孩子的母親必須是她,他也不想她受這苦。
楚昱輕輕歎息,擁著她道:“就生這一個,以後都不生了。”
葉縹緗覷他一眼,“那我不給你生,你也不許讓別的女人生。”
這話真是霸道極了,楚昱笑道:“都聽你的。”
葉縹緗信了他,放下心來,安心保起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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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節後,魏齊戰爭形勢發生巨變,北齊久攻居庸關不下,夜襲西閬城,從西閬長驅直入,一夜間連占大魏七座城池,朝野轟動,邊關告急的文書雪片般送往京師。大皇子主動請纓,要領軍二十萬北救西閬,與齊對敵,逐齊賊於魏地。慶元帝猶豫不決。
二十萬軍不是小數,慶元帝日漸年邁,太子楚柘恐大皇子掌了重兵於他不利,他身為一國太子,不便離京,便向天子推薦楚昱。
先文昭皇後懷楚昱時夢雙手捧日,慶元帝以此求問於當時聞名於世的玄明天師,他是清明天師的師兄,比清明天師還技高一籌。玄明天師掐指一算,告訴慶元帝此子大有來頭,可文可武,可救魏民於困厄。慶元帝大喜,後見楚昱天資聰穎,秉性特異,生相俊美,不似凡人,與諸子不同,對他尤其喜愛。聽楚柘推薦他,欣然同意,召楚昱商議。楚昱同意領兵前往,擇於後日九月二十六日辰時三刻出發。
葉縹緗在床上躺了一個多月,胎象穩定下來。深秋九月,天氣越來越冷,她怕冷不愛出門,太醫告知說孩子保住可以下床了,每日也隻在床上活動。
這日她坐在床上看書,不覺睡過去,蕩蕩悠悠的仿佛到了一處所在,奇花絢灼,異草芬芳,明媚的陽光溫暖,一縷一縷的,像金色的絲線。鳥聲不絕,花香撲鼻,仙鶴、靈猴在花間歡快地嬉戲。
一位慈眉善目,須發蒼蒼,仙風道骨的老者手執拂塵不知從哪裏過來,飄然而至,領著她到一青青的柳樹下,折了一枝柳送她。那柳枝枝條柔軟,柳葉新鮮,金光閃閃的,光芒柔和,和葉縹緗以往見到的柳枝都不一樣。
葉縹緗不解老者何意,正要問他,神思陷入昏黑。人很快醒過來,卻是楚昱回來了,看見她坐著睡過去,拿走她手中的書,正欲放她睡下,卻驚醒了她。
“怎麽就這麽睡了?”楚昱問。
葉縹緗搖頭,茫茫然地道:“我也不知道。”
好好的坐著看書,不知不覺就睡過去,還做了一個夢,夢中的情景仍清晰地刻在腦中,她對楚昱道:“我剛做了一個夢,也不知去了哪裏,碰見一個人,送了一枝柳給我。那柳是金色的,會發光,我從沒見過那樣的柳,你說為什麽送一枝柳給我?真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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