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過分。葉縹緗又想抬腿踢他，楚昱攔住，就勢分開。
她的腿還傷著呢。葉縹緗察覺他的意圖，驚叫：“我的腿……”
“我小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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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的小心呢？葉縹緗清早醒來，發現膝蓋處的傷比昨晚更嚴重了。她還要去寶相寺見沈晰，這個樣子怎麽出門？她用沒受傷的那條腿踢楚昱，“你看你看，這個樣子我怎麽出門？”
楚昱又拿藥給她塗，問她：“你今天出門去哪？”
葉縹緗想起他不許她和沈晰來往的事，悻悻地回：“不去哪。”
楚昱挑眉，微微的笑。她的事他沒有不知道的，他清楚她要去哪、見誰，在葉縹緗的傷處用力地按了下，葉縹緗覺到了疼，悶哼兩聲。
“不聽話的小孩回來可是要受罰的。”他意味深長地道。
葉縹緗懷疑他知道她要去見沈晰，怕她真見了沈晰回來遭他為難，抱著坦白從寬的念頭，半真半假地交代道：“沈二姑娘約我去寶相寺上香，我怕你不高興，就沒說。”
楚昱問：“你們常來往？”
“沒有，就最近見過一兩次麵。”
是最近麽？從去年十月，他剛離京不到一個月，沈晰就來了王府兩次，如果不是陶酉明裏暗裏的從中阻攔，他不在的快一年裏，沈晰還不把他們王府的門踏破了？
楚昱扣上葉縹緗的下巴，“我以前怎麽跟你說的？”
又來。葉縹緗打掉他的手，“你說什麽我都要聽麽？”指著膝蓋處的傷，不高興地道：“你看你看，你還說你會小心呢，你的小心呢？”
楚昱被她堵得一時啞口無言。
葉縹緗隨便穿了衣裳下床來，站在梳妝鏡那裏，向還在床上的楚昱嗆聲道：“和誰來往是我的自由，你管不著。”
怕楚昱又抓她到床上欺負，撂了話，她頭都沒梳，披頭散發地翹著傷腿，一跳一跳地往外麵跑去了。
倒是楚昱怕她摔著，皺著眉在後麵提醒：“你小心點。”
葉縹緗來到外麵二人臥房的窗外，正好楚昱打開窗，她仰著頭，冷著臉，才要哼他。楚昱飛快地探出身，在她嘟著的嘴上親了下。
葉縹緗哼不出來了。回頭見奶娘抱著大大過來，站在院子裏詫異地望著她，她低著頭，抓著披散的頭發，一陣不好意思。
真是沒一點做母親的樣子，楚昱好笑，斥她：“還不快進來。”
蓬著頭，垢著麵，散著發，衣裳穿的也不甚整齊，葉縹緗沒臉在外麵待下去，明知楚昱不會放過她，還是乖乖地進去了。
楚昱反手又把窗子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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