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迦定的神情微妙起來，“你們還有來往？”
搖頭。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和陸迦定談論有關她的過去，陸迦定對葉縹緗知之甚少，除了聽玄智師傅說她來自京裏，父母是誰，生在何方，一概不知，止不住好奇地問：“你們當初為什麽分開？”
葉縹緗找他就是向他坦白所有的事，並不瞞他，“他要成親了。”
“所以趕你出來了？”
葉縹緗搖頭，“我自己偷跑出來的。”
“為什麽？為什麽要跑出來？”陸迦定不解。男子三妻四妾不很正常麽？對方雖要成親，並沒有逐她，她懷著對方的孩子，不是應該安分守己地守著人家過一輩子麽？
葉縹緗明白說給他，他也不會理解。一生一世一雙人是女子的願景，不是男子的，他們不覺得三妻四妾有什麽問題，也不清楚名分對女子的重要。在他們看來，妻是名分，妾也是名分，反正都是伺候他們的，隻要伺候得他們舒服了，妻又如何？妾又如何？
葉縹緗不說話。
陸迦定不笨，隱約猜出她的想法，慶幸當初他是非常有誠意地娶她，如果他跟她說願意收她做小，她一定看都不看他一眼吧？也是巧了，他新喪了妻子，乍見葉縹緗那麽漂亮，因為是二婚，續弦繼室，唯恐葉縹緗嫌棄不嫁他，姿態擺得低低的，誠意給的足足的。
“所以他現在是想找你回去？”他問葉縹緗。
“我不知道，我隻是看見他了，不知道他為什麽來這裏，跟我有沒有關係。”
她還從沒一口氣跟他說過這麽多話，她的聲音悅耳，像山澗的清泉，幹淨澄澈，婉轉生動，他十分喜歡聽她說話。
陸迦定問：“他對你好不好？”
葉縹緗沉默一陣，“很好。”
這次換陸迦定沉默了。是啊，這麽漂亮美好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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