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再次醒過來的時候,仍舊是趴在床上的,背上感覺到絲絲的涼意透過肌膚滲透到了骨髓,一層薄薄的棉被輕柔的蓋在上麵,卻是並不感覺到疼痛,而房間之中暖爐的消失,讓房間之中溫度下降了幾分,更是讓她全身都舒適起來。
思索之間,卻是看見阿桃靠在窗邊,極其的勞累,甚至是嘴角的於腫還沒有消失,但是不知為何,她在睡夢之中笑容滿麵,而她的雙手捧著一塊手帕,緊緊地放在了心口處。
蘇晚突然一愣,那塊手帕,她認識,曾經看見杜淳用過。
瞬間,多次被她想要忽視的東西,清晰地又出現在了麵前,蘇晚歎了口氣。
喜歡上杜淳,就相當於是喜歡上了一種威險的動物,不知道什麽時候,便會被他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蘇晚搖了搖頭。
從那天之後,憶月閣又恢複了平日的安定,每日隻有太醫定時的來為她看病,直到她的背上的燒焦的肌膚慢慢的脫落,換上的新生的帶著一點嫩紅的肌膚。
所有的太醫們,都讚歎蘇晚肌膚恢複能力的強悍。
而那些醫女們,每次為她換藥的時候,都是不由自主的感歎,她竟然全身上下,一個疤痕都沒有。
時間就這樣的流逝過去,半個月過去,蘇晚已經能夠做起來了,而自從那天之後,衣紅便留在了憶月閣。
每日必定以蘇晚懷孕了為由,逼著她喝下去各種保胎藥材,而蘇晚,卻是每次都偷偷的倒掉,想要尋一個錯誤將衣紅趕出去,卻是不想找尋了半天,衣紅竟然毫無破綻之處,不愧是皇後手下的人,老練奸詐的很。
隻有言妃,每日都來探望蘇晚。
這倒是讓蘇晚覺得怪異起來。
言妃信佛,每日將自己的房間,搞得烏煙瘴氣,卻是因為杜淳從來都不去她的院落的原因,倒是也沒有人去管她。
雪惜言更是不去理會。
一個不受寵,對自己任何的威脅都不造成的人兒,雪惜言是不會花費任何的精力去對付她的,況且,她不去對付,自然是有人會去。
比如說落妃,比如說,夏妃。
後宮之中的戰爭,永遠都是沒有休止的,蘇晚被人劫走的事情,到現在也搞不清楚是什麽人所為,而杜淳顯然顧及到那個小女孩,也並沒有徹查此事。
可是杜淳不查,不代表蘇晚不查,她要憑借著這件事情,將三妃其中的一個,打到。
而上一次受傷,雪惜言和落妃趁機前來羞辱折磨自己,那樣的疼痛,她蘇晚不會隱忍,她要一一的報應過去。
就像是現在。
自從蘇晚能夠走動之後,便開始慢慢的主動了解東宮的情況,首先便打聽了這東宮之中的請安製度,原來是每日,東宮妃嬪便要向著太子妃雪惜言請安,在隨後陪同雪惜言一起向著皇後請安。
但是太子府中,言妃身份低微,隻需要每日向著雪惜言晨昏定省便可以了,不需要再跟著她一起去皇後那裏。
而落妃身懷有孕,不方便行走,所有的請安,都已經省去。
其實每日隨著雪惜言一同去給皇後請安的,便隻有夏妃一個人。
蘇晚身體剛剛痊愈,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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