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因為氣憤,高的母子皆無。”
言妃說到了這裏,眼淚又是順著臉頰滑落,低著頭,聲音已經極度的深沉。
“我從那以後,再也沒有服侍過太子,卻是因為受到了委屈,太子妃將我升為妃嬪,並立我為言妃。”
她抽泣了一下,拿著手帕將臉上的淚水擦拭幹淨,抬起了頭,看著蘇晚,“月妃姐姐,其實我現在都明白了,那,就是太子妃挑撥。”
蘇晚聽著歎了口氣。
明明是一樣的宮女,一樣的服侍太子,甚至於衣青比著言妃更加的受寵,可是,卻是隻是提了言妃做美人,而對衣青不理不睬,肯定便引起衣青的不滿,雪惜言就是利用了這種嫉妒之心,殺人於無形。
不愧是滿腹經綸,雪惜言的辦法,實在是有夠絕,而剛剛,她竟然還妄圖使用在自己的身上。
可是既然是這樣,那麽,她也讓她嚐一嚐挑撥的滋味。
蘇晚眼神猛然間狠辣起來,徑直的走進了憶月閣,而言妃,卻是也跟著走了進去。
衣紅已經等在了蘇晚的門前,靜靜地站著,蘇晚知道,她不過是想要給自己一個剛剛慌亂逃跑的解釋。
衣紅和言妃都是皇後的人,對於她們的話,蘇晚不可能全信,卻是也不可能全然不信。
況且……
她們有著共同的敵人,不是嗎?
衣紅的解釋,與言妃的沒有出處,而這樣的時間裏,兩個人不可能對好了台詞,那麽就是說,衣紅與言妃,沒有說謊。
兩個人說完了便是跪在了蘇晚的麵前。
言妃雙眼泛紅,看著蘇晚,“月妃姐姐,我一看見你便知道你不是凡人,上一次那麽輕易的便將落妃的陷害躲過去,姐姐救我一命,我定當會為姐姐盡全力。”
言妃說完,便是對著蘇晚磕了一個頭。
而衣紅也是,沉默寡言,隻是對著蘇晚磕了一個頭,可是那眼神之中的堅定,卻是向著蘇晚表達了忠心,甚至於,衣紅的眼神之中,有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決絕的神情。
蘇晚看著她們,該不該利用她們?亦或是說,該不該將她們卷入到這些爭鬥之中?
她站了起來。
“阿桃。”
“在。”阿桃恭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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