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囊中之物,這豫國皇後也本來隻是她閑來無事想要坐坐,而她對這些事情,都控製在手裏,杜淳對她的喜歡,無論是真是假,卻是都必要要迎娶她為後,她也不介意陪著杜淳演一出恩愛的戲碼,可是,自從蘇晚出現了以後,杜淳便開始有些不正常了,先不說這幾天杜淳每次看向了憶月閣方向時的那眼神,就單說對自己的態度,也已經比著以前更加的敷衍了很多。
喜歡是什麽,沐夢不知道,可是杜淳是她的,從小就是她的,這一點,她清楚地很!
現在,她是太子妃,蘇晚是月妃,她卻是仍舊是不能拿她怎麽樣,隻因為進宮之前,那個師兄對她說過,不許殺她!
沐夢從小到大,還沒有過想要做什麽事情做不到過,可是此時,卻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討厭的人,卻是不能殺她,這樣的事情對她沐夢來說,簡直就是一個恥辱!
沐夢眼睛裏的笑意更是濃烈了一些。
這個時候,她雖然的確是可以不問青紅皂白,直接將蘇晚斬殺,可是,殺了她,杜淳便會因此怨恨自己,沐夢想到這裏,手指輕輕拂動手中的茶杯。
杜淳冷酷嗜殺,可是……她不怕。
杜淳可謂也是她從小一起長大的,她對杜淳在了解不過。
她怕的,她顧忌的是……師兄,沐君逸。
那個人,好像她從來都沒有讀懂過他,雖然這些年來,她幾乎天天跟在他的屁股後麵,可是,隻要是想想他那眼神,她就發自內心的害怕恐懼。
他話不多,每一句話,都是輕飄飄的,卻是分量極重,她不會不知道,所有的違背過他的意願的人的下場,她也不會不知道,當他下達命令之時,那麽那條命令,便隻能是事實。
他就好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料事如神,而自己與杜淳一直那麽努力的想要提高自己的本領,甚至是沐夢現在已經達到了一個想要殺誰,那麽那個人便永遠活不過明天的境界,可是,那些小把戲,在他的麵前,根本就不懈一擊。
沐夢想到了沐君逸的樣子,不由得臉上的微笑僵了一僵,卻是仍舊是看向了言妃,“言妃快起來,今日之事,你隻需要說個清楚,本宮自會為你做主。”
她,的確是不可以殺蘇晚,卻是至少可以通過言妃,來搓搓蘇晚的銳氣。
言妃聞言抬起了頭,卻是仍舊是不敢站起來,隻是低著頭說道,“奴婢最近隻覺得月妃姐姐氣色不太對勁,懷孕之人,在懷有三個月的孩子之時,臉色不應該是那樣的,便好心的詢問了衣紅,想要問個清楚,卻是不想衣紅聽到之後,便猶猶豫豫的對著奴婢說道,月妃娘娘根本就從來沒有懷過孩子!奴婢便仔細觀察,月妃娘娘的確是不像是懷孕之人,而近日,奴婢更是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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