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剛看到了他的傷心，他的痛，她也看到了她這樣做的事情杜淳那不可思議的睜大的雙眸和那眸光之中閃現的悲痛，可是，她卻是不再發抖。
杜淳頓住了腳步。
他看著她，忽兒猛然間轉身離去！
“皇上！”蘇晚又是一聲呼喚，杜淳的腳步頓時頓住，杜淳充滿希望的回過頭來，隻要她說留下，那麽，她以前犯得那些錯誤，他全部都不去計較！
可是……
嘭。
蘇晚狠狠地跪在了地上，對著杜淳磕了一個響頭，再抬起頭來，蘇晚的額頭上一片青紫，“皇上如果還念及我為皇上做了那麽多事情的情誼，還請皇上放我離開。”
蘇晚說著，已經深深地，深深地拜了下去。
不去看麵前之人的暴怒，不去看他的傷勢，蘇晚就這樣的，幾乎是好不抱希望卻是又懷著那一絲絲的希望的等待著麵前之人的回答。
杜淳雙拳緊握起來，因為用力，手臂上的傷口處的鮮血慢慢的滴落下來，一滴，兩滴，都落在了蘇晚的麵前。
可是，蘇晚不為所動，她仍舊是等待著杜淳的回答。
能夠感覺到麵前之人渾身散發出來的冷意，能夠感覺到麵前之人隱忍的暴怒，甚至，都已經聽到了他的骨節因為用力發出的哢哢的聲音，蘇晚心中最後的那一絲的希望，也消失了。
果然，半響，“休想！”
杜淳吐出這兩個字，便大步的，向著外麵，就這樣離去。
甚至是連著他自己，連著蘇晚都沒有想到，這竟然是蘇晚作為他的妃子的最後的一次見麵。
此後的很長時間裏，杜淳都在想，如果，如果當時能夠將她緊緊地抱在懷中，如果當時，自己沒有甩袖離開，如果自己再對她多一些耐心，如果自己能夠守衛在她的身邊，那麽她最後的選擇，會不會是自己呢？
可是，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那麽多的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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