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冷眼看著雪惜言,這一刻的蘇晚,鎮定而又充滿了自信。
她當然不是莽撞。
剛剛杜淳對著她的態度,那些侍衛早就看在了眼裏了吧,依著杜淳的心狠手辣,自己刺傷了他,他卻是並沒有責怪自己,現在,那些侍衛又怎麽可能因為雪惜言而做出一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來?
果然,那些侍衛隻是看了看雪惜言,對著雪惜言行了一禮,卻是立馬走了出去。
雪惜言看著他們離開,卻是再也不敢在這裏呆著了,她慌亂的,腿腳發軟的,就這樣的從這裏幾乎是逃離的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有侍衛進來,將那宮女的胳膊和那暈倒過去的宮女,抬了出去。
蘇晚笑了,地上的鮮血並沒有擦拭,到處都是一片血腥,讓她有點想吐,可是,她不能吐。
她也不會吐,或許,她必須要適應這樣的日子,羌族之中,指不定發生了什麽事情,讓她必須去麵對。
她頹廢的走進了房間之中。
是夜。
月高風黑,華燈初上,宮中到處都是一片亮麗,唯有這冷宮處黑漆漆一片,什麽都看不見,什麽都不值得看見。
蘇晚靜靜地躺在床上,白日裏的撞擊讓她勞累不堪,人已經睡熟了,而外麵的侍衛們,卻是遵守著杜淳的警告,時刻保持著警惕,絲毫沒有放鬆。
此時,一個小宮女手拿一個小燈籠,在這周圍打著轉,碰見她的人,皆都露出了可惜的諷刺的眼神,她平日裏總是仗勢欺人,宮中宮女太監,都對她很不喜歡,如今聽說她白日裏被先月妃砍了胳膊,大家心裏樂嗬嗬的,卻是麵上依然表現出平淡的樣子。
不錯,此人正是白日裏被蘇晚砍了手臂的小宮女,她眼神凶惡,拿著一個燈籠,因為才斷了臂膀身體有些不平衡,走路一晃一晃的,卻是步步靠近這冷宮之中,終於,她來到了冷宮的門口。
她站在冷宮後牆處,冷笑的看著這裏。
“誰?誰在那裏?!”侍衛們的警惕的聲音響起,接著,小宮女便被守衛蘇晚的人圍住了,眾人拿著燈籠照了過來,卻是隻看見小宮女一臉的奸笑的樣子,接著……
小宮女突然將手中的燈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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