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奏折,此時卻是起了這樣的作用。
王蠻子看著蘇晚,眼神之中的那一絲的詫異已經消去,隻是看著蘇晚卻是依舊是蹙起了眉頭,“小兒,此去路途遙遠,一路上吃喝住都要銀子,大家兄弟們是為了賺錢而去,那些也就算了,可是你這小兒,憑什麽能夠得到我們的幫助?”
蘇晚看上去瘦瘦小小的,投靠商隊原本也沒有什麽,這也是那個年代人們走遠路經常地做法,可是投靠人家,一般都是會給一些錢幣,可是蘇晚沒有這些,她從皇宮之中逃出來的,隻是一個人,甚至是連件像樣的衣服也沒有。
此時聽見王蠻子說出了這句話,蘇晚卻是一點也不緊張,懷中的那全村給她湊起來的二兩銀子,先別說錢太少了,拿出來那王蠻子也不會答應,那錢更是她在不得以的時候來救命的,蘇晚不會輕易的拿起來。
蘇晚沒有沉思,她隻是又是微微一笑,看向了王蠻子,“滁州人方言很是難懂,而滁州會京都話的也是少之又少,我可為你做翻譯。”
蘇晚低下了頭。
京都話便是蘇晚在現代的普通話,而蘇晚在現代,本就是滁州一帶的人兒,那邊的方言可謂是說的順溜,羌族之中的語言更是不同,況且羌族已經屬於蠻夷之邦,故而匈奴話與羌族話也有幾分相似,中原人士懂羌族話的人,是少之又少,蘇晚因為喜歡普通話,而在羌族,會說京都話也是一種本領,故而閑著沒事就交給了阿桃,這也是阿桃為什麽會說京都話的原因。
蘇晚說她是瀛州人,那麽會滁州話也根本就無可厚非,兩個地方離得很近,方言也都相差無幾,那王蠻子看著蘇晚,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他看著蘇晚,蘇晚感覺到了他的目光,她抬起了頭。
王蠻子的目光蠻橫無理,直視著她,他的眼睛非常大,況且有著一種屬於男子的陽剛的味道,平常人都不太敢與他直視,可是蘇晚卻是一點也不害怕,隻是真誠的,望著他。
像這種走江湖的人,重的便是義氣,而他們看人,有通過眼睛看一個人的說法,所以,蘇晚並不畏懼他,隻是抬著頭看著他。
兩人對視了許久,王蠻子突然仰頭哈哈大笑兩聲,一拍蘇晚的肩膀,“想不到你這小兒人不大,倒是也是一個坦誠待人的人,好,我王蠻子帶你走便是了!”
他的力道大得蘇晚差一點摔倒在地上,踉蹌了幾下,勉強站穩,可是他的話卻是讓蘇晚興奮地一下子又是咧著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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