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瞥向了那原本坐在杜恒旁邊的幕僚。
那幕僚不自覺的全身一淩,他膽戰心驚的喊道,“王爺……”
蘇晚勾唇微笑,那笑容要多冷便有多冷,“我要他跪在地上,對著我磕十個響頭,而且以後但凡見到我,便要低頭讓路!”
女子在古時的地位很低,凡是幕僚們,身份地位都是比較高的,若是讓他一個幕僚對她一個女人低頭讓路,絕對是對那幕僚最最重量級的侮辱。
蘇晚的話語說完,那幕僚便是噌的一下子站了起來,眉頭緊蹙,“你……!”他指著蘇晚,氣得手指發抖,卻是終究在杜恒的視線之下,慢慢的,慢慢的緩和了下來。
那幕僚低下了頭,“哼,若是你真的能夠幫助王爺度過這一關,我為你做牛做馬,也值了!但是醜話說在前麵,若是你不能幫助王爺,那麽,你就要乖乖的進宮,將皇上服侍妥當了,為王爺再尋一線生機。”
“好!”蘇晚想也沒有想,便是立馬迎合下來,她隻在心中冷笑著,這幕僚果然是跟在杜恒身邊很久,所以才會這般的了解杜恒,若是他一味的向著杜恒求饒,那麽杜恒必定鐵石心腸,為了自己的性命,不管他,可是他卻是說出了這樣的一番義憤填膺的話,騙的杜恒以為他真的對他忠心耿耿。
蘇晚開始對杜恒講起辦法來。
杜淳大壽在四天後,而這三天時間裏,卻是杜恒能夠保住姓名的最最關鍵所在。
第一天,蘇晚讓從來不用上早朝的杜恒,去上了早朝,畢竟大白天的宮中人多,他這個時候進去,根本就不會有太大的危險,依著蘇晚對杜淳的了解,杜淳也不可能這麽明目張膽的殺他。
早朝之上,雖然不明白,可是杜恒卻是按照蘇晚教給的辦法,凡是沐君逸提出的主意什麽的,都要一律反對,凡是事情涉及到了沐君逸的,都必須要排斥他。
杜恒不明白,可是蘇晚那一副自信的樣子,讓杜恒派了幾個隨從守住了蘇晚,杜恒離去之時,對那隨從交代,若是他回不來的話,那麽蘇晚也就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可是,那天早朝之上,沐君逸從始至終,並未發表什麽言論,杜恒倒是沒有抓住什麽機會,最終安然回家。
蘇晚就知道那個大冰塊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是不會講話的,若是等下去,估計杜恒也沒有那個機會。
第二天,蘇晚讓杜恒上交了一份奏折,上麵是彈劾沐君逸的內容,一時之間,杜恒被杜淳當場罵了,說什麽沐相忠心為國,怎麽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
杜恒依舊是安全回家,可是麵上卻是灰頭土臉,回來了便是對蘇晚發了一通的脾氣,蘇晚不動聲色。
第三天,依舊是讓杜恒再次抵上了另外的一分彈劾沐君逸的奏折。
這一次,杜淳更是發怒,當場撕了奏折,順便給了杜恒二十大板。
三天時間轉眼就過。
沐相府中。
沐君逸低頭看書,沐秋站在他的身後不言語,許久才終是問道,“公子,這杜恒……”
沐君逸頭也沒有抬,徑直的說道,“聽說蘇晚在杜恒的府中?”
沐秋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呀……
可是沐君逸卻是書再也看不下去了,自己毫不費力知道的事情,杜淳又怎麽可能會不知道?杜淳明顯的,再也不如表麵上看上去那麽心思單純了……
豫國皇宮之中。
杜淳書房之中傳出來了幾聲朗聲的笑聲,而一位中年男子則是站立在下麵,仰頭看著上麵的男人,麵上也是掛著微笑,不解的說道,“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