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隱隱的有些得意起來,他仰著頭看著這個剛剛還趾高氣揚的指責自己的人,不過是一會兒的功夫便立馬滿頭大汗。
那文官求助似地向著四周看去,這個時候,任是他嘴皮子再好,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來救助自己了,而那高高在上的皇上,以前並不怎麽樣的,今天不知道為何卻是因為這件事情而跟他計較上了。
大殿之中的氣氛開始變得不活躍起來,壓抑與緊張充斥了整個大殿,與這文官交好的那些大臣們,此時卻是也不敢往釘子上嘭,隻能幹瞪著眼。
要知道,這文官可是為了要討好沐君逸才出來的,若是被杜淳這樣的殺了,相當於是傷了沐君逸的麵子,可是若是不殺……便又顯得杜淳對沐君逸的害怕。
無論怎麽辦,看樣子,今天杜淳非要跟沐君逸鬧翻了不成。
安靜。
依舊是安靜。
整個大殿之中都隻能聽到那文官慌亂的心跳聲了。
而在這樣的時刻,卻是突然撲哧一聲清朗的笑聲傳遍了整個大殿。
所有的人,都是不解的看向了那發出聲音的來源。
雖然對那聲音再熟悉不過,可是此時,人們還是看了過去,看過去的眼神之中,包含著一種向往和欽佩。
沐君逸抬起了頭來,將手中的酒杯放下,嘴角的笑容依舊是掛在了臉上,這一次的笑,卻是不是冷冰冰的笑,而是溫和的,一如既往的像是雪蓮花般耀眼,明晃晃的隻讓人感覺到睜不開眼睛。
“劉大人可真是會開玩笑,連一套鎧甲,都能想出名堂來。”沐君逸輕描淡寫的說道,清朗冷冽的聲音緩緩地在大殿之中流蕩,他抬眸看了那文官一眼,又是對著杜淳舉起了酒杯,沐君逸緩緩地站了起來,修長的身形頓顯無疑,一喜白衣讓他看上去如同飄渺在人間的仙人。
“隻是劉大人的話語有些不適合今日的場麵,首先,皇上不是那昏庸的夏紂王,不會對朝中有才有德之人濫殺無辜,其次……”沐君逸說到了這裏,看向了杜淳。
“皇上,今日是你的壽辰,微臣沒有為你準備什麽特殊的大禮物,隻是小曲一首,祝你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沐君逸說出了這些話,輕輕地轉移了話題,而又在杜淳的麵前示弱,給杜淳一個很好的台階下,當真是萬無一失。
蘇晚眼看著沐君逸隻不過是顧盼之間化解了一段難堪和性命之憂,再看他,冷清依舊,即便是對著杜淳略微低了下頭,可是卻是在杜淳的麵前,沒有一絲一毫的遜色。
他身上的那種高貴清華的氣質,比著杜淳還要濃烈了幾分!
如果說杜淳是帝王之氣十足,那麽沐君逸在氣勢上,卻是屬於不動聲色卻是讓人不敢小覷的類型,而且,他身上多了一絲的俊逸瀟灑的氣質,風流之氣盡顯。
沐君逸一雙深藍的眼眸看著杜淳,雙手托著酒杯,舉起對著杜淳,而杜淳卻是眼睛一眯,若有所思的看著沐君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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