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一句話,果然讓沐秋的臉上變了。
沐秋不再講話,隻是看了看木錦裘,再次的看了看蘇晚離開的背影,威脅似地對著木錦裘說道,“蘇晚不知道這件事情,你也不許告訴她,不然,我家公子,饒不了你!”
“哎呦,我好怕怕呀!”木錦裘變態的抱著肩膀,裝作哆嗦了兩下,看著沐秋,突然間,冷笑了一下,站直了身體,“哼,這次,我就給他一個麵子!”
不是因為怕你,而是因為……我再給她一次機會。
木錦裘,眼神飄向了蘇晚離開的方向。
……
蘇晚很鬱悶,是超級鬱悶。
本來與父親母親告別,甚至是沒有等他們醒過來,便是隨著沐秋離開,蘇晚一路之上,什麽話都不說,隻是騎著馬兒,想著那封信中的話。
可是卻是不想,突然之間,一個溫熱的呼吸,便是噴塗到她的耳朵邊上,“嫂嫂,你在想什麽?”
略帶戲謔的話語,這個時候的木錦裘,倒是與平日裏總喜歡逗弄蘇晚的沐君逸的語氣,有些相似了。
蘇晚脖子縮了縮,“沒想什麽。”
說到了這裏,便是猛然間又是一個回頭,木錦裘的那張蠱惑眾生的臉龐,就這樣的放大的出現在了蘇晚的麵前。
炸一看見這張心中正在念著的人兒的臉,蘇晚一驚,急忙的縮了幾下。
“喂,你幹嘛在我的馬上?!”蘇晚幾乎是嘶吼著,她雖然以前與沐秋共同乘坐一騎,可是那時她以男兒的身份好不好,此時的蘇晚,一身女裝打扮,不至於讓木錦裘這般的接近吧,難道他不知道男女有別?
“嫂嫂,我是怕你思念兄長太甚,所以坐在你的後麵,讓你能時刻看見我的臉龐,以緩解你的相思之苦呀……”木錦裘一臉的五股,笑的極其的妖豔,明明是那樣的話,卻是生生被他說出了妖豔的味道。
“你不知道男女有別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嗎?!”蘇晚可不能妥協,而且,那算是什麽理由,就算是長的像,可是也是完全不同的好不好!
“嫂嫂這話就說的不對了,想嫂嫂剛剛還說長嫂為母,難道說,兒子在母親懷中撒撒嬌都不行了嗎?況且,我這是還未在嫂嫂懷中,隻是做做嫂嫂的馬兒而已……”木錦裘更加的無辜的看著蘇晚。
因此,蘇晚得出了結論,身後的這個人,可謂是厚臉皮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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